。”
阮慈衣看秋曳瀾臉色不太好,趕忙訓斥他:“你怎麽跟你姨母說話的?!這是你姨母的貓,你姨母好心讓人抱它出來陪你玩,你怎麽能傷它呢!”
“算了,小孩子家不懂事。”秋曳瀾深深看了眼若無其事的小外甥,不冷不熱的攔住阮慈衣,“看來他不喜歡獅貓,蘇合你把大白抱下去吧,沉水你去拿那副琉璃馬來給子俊。”
經過這麽個插曲,表姐妹兩個再回到屋子裏,之前那番寒暄積累下來的親熱也就蕩然無存了——用過午飯,阮慈衣就提出告辭,秋曳瀾象征性的挽留了幾句便讓周媽媽代自己送客。
周媽媽送完了人,回到院子裏,頭一件事就是扯著蘇合的耳朵把她拎到秋曳瀾跟前請罪:“雖然說大白是淩小侯爺送給郡主的,你們平常也都喜歡它,可到底隻是一隻貓。今兒個表小姐頭一次領著小公子上門,你居然當著郡主跟表小姐的麵說小公子的不是——你這叫表小姐怎麽下台?!不知道的還以為郡主故意輕慢表小姐呢!”
蘇合眼裏噙著淚,正要依著周媽媽的話跪下,不料秋曳瀾把手一擺,冷哼道:“阮大表姐且不說,那個方子俊我看著也非常不順眼——也就是他是大表姐帶過來的,要不然我非揍他不可!”
周媽媽不禁呆了呆:大白雖然是秋曳瀾的,但秋曳瀾平常對它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啊!怎麽現在把它看得那麽重?
作為阮王妃的陪嫁,周媽媽對於阮慈衣自然有一種親近感,擔心秋曳瀾因此跟阮慈衣生出罅隙,忙勸道:“郡主您別聽蘇合這小蹄子挑撥,您跟表小姐乃是骨肉之親,這是常人難比的,更何況是一隻貓呢?小公子年紀小不懂事,這次表小姐回去肯定會教導他的,以後定然不會惹您生氣了!您可千萬不要跟他計較啊!”
秋曳瀾臉色很不好看:“我不是覺得他傷了我麵子,我是覺得這麽小的孩子,無緣無故對隻還沒長大的貓直接下殺手,這心性也太讓可怕了!”
方子俊要隻是個熊孩子,比如說踩了大白尾巴揪了胡子什麽的,秋曳瀾也不是把貓看得比人還重要的主兒,一笑了之也就算了——但這小子居然好端端的就想把大白摔死,這哪裏是熊孩子,這根本就是心理有問題好不好!
這種人即使是個看似無害的小孩子,誰知道會幹出來什麽事?!秋曳瀾剛才是故意甩臉色的,這種外甥,還是離遠點的好!
“聽他的意思是阮表哥慣他得很!也是,阮表哥要真是那阮大舅舅的骨血,方子俊就是他親外甥,表哥對我都這麽好,何況是他們阮家人?”秋曳瀾揉著額角想,“但這個外甥壓根就不正常啊!不提醒阮表哥聲實在不放心,提醒的話……今兒偏出了這事,萬一表哥以為我心疼大白故意告狀怎麽辦?!”
她覺得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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