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於好?嗬嗬,當初我跟楊家那三位小姐掐架大占上風,表哥都還想給那三位再補幾刀……何況很有可能是他親姐姐的阮大表姐?”
“方農燕悲劇了。”秋曳瀾心下了然,“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麽個悲劇法?”
不過大約是因為阮清岩正在養傷的緣故,接下來幾日一直風平浪靜,沒聽說方家出什麽事。
秋曳瀾也不急,那方農燕隻要沒傻了,才靠著小舅子幫忙調回京,不可能不對發妻好一點。這樣的話,晚幾日再給他算賬也沒什麽。
日子轉眼就到了秋宏之的婚期。
這時候秋曳瀾的腳傷雖然還沒完全痊愈,但在院子裏走走也沒問題了。
但她懶得去參加喜宴,仍舊拿這個作為借口告了病。
五月廿六這天聽著王府裏的喧嚷,秋曳瀾無趣的逗著大白——雖然那天被方子俊下了辣手,但那熊孩子到底年紀小,大白除了受驚之外,靜養了兩天就又活蹦亂跳了,隻是此後都粘著蘇合,連院子裏的下人都不肯靠近——像是被嚇著了。
好在它還沒笨到家,還記得主人是誰。
“得鬧到半夜三更才能安靜下來吧?”秋曳瀾側耳聽了會,對蘇合道,“今晚給周媽媽換個屋子,別吵得她睡不著。”
蘇合道:“方才沉水她們跑去看了會熱鬧,說別看這會鑼鼓喧天的,其實今兒個客人來的並不多。”
秋曳瀾並不意外:“丁楊兩家的事情越鬧越大了,我看這麽下去遲早會被宣進宮,甚至到朝會上解決。如今哪裏還有心思來王府喝喜酒?”
其實沒心思隻是一個,另外一個就是兩家現在見了麵就要紅眼,總不能在西河王府的喜宴上來一場全武行吧?所以隻能派點事不關己的旁支子弟、或者索性不來。
這樣秋宏之的喜宴想不尷尬都難。
隻是誰也沒想到這場喜宴還不是秋宏之這場終身大事裏最狼狽的——最狼狽的還是三朝回門時,丁家大開中門迎接女兒跟新姑爺,誰想第一個踏入中門的,不是秋宏之夫婦,而是忽然從人群裏鑽出來的一個麻衣少女——楊宜室!
楊家沒有轉換立場前,跟丁家同屬中立黨,兩家雖然沒到通家之好的地步,但也常有來往——要不然丁青顏也沒機會誘.奸楊宜室了。
若非兩人來往時恰趕上了阮清岩十八歲中進士,名揚朝野的光景,楊宜室那時候又一心惦記著收拾秋曳瀾,先入為主,也不至於被騙到現在的地步。
所以這會門口的丫鬟婆子裏,好些都認識這位侍郎掌珠,看到她出現心知不妙,顧不得繼續對秋宏之夫婦說吉祥話,忙一擁而上想攔住她。
但楊宜室混在人群裏半晌才搶到這麽個機會,豈是沒有準備的?她搶步進了丁家門之後,淒聲喊了一句:“丁青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離得最近的婆子才抓到一點衣帶,她已從袖中取出一柄匕首,橫喉一抹!
鮮血如柱,濺得四周眾人,包括新婚夫婦滿頭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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