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你祖父我經曆兩朝風雨,也未必熬不過去。之所以叫你去你大姑姑家,又告訴你真相,也是為防萬一!”
薛弄影沉思了會,卻還是沒有順從,而是小聲道:“要不……跟江家聯姻?”
他解釋,“祖父的正相之位目前是不能失去的,若不借助江家之勢,以這回姑奶奶跟青顏表弟惹出來的事情,祖父很難脫身。”畢竟丁家對不起楊家這是事實,作為丁翰林的親舅舅、丁青顏的親舅公,以及中立黨默認的黨魁,於公於私,薛暢都無法置身事外。
“若要借助江家之勢又不失相位,何不與江家聯姻呢?”
薛暢皺眉:“你這是什麽主意?你以為聯姻了江天驁就不好意思下手了?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當初江千川若不是娶了陶氏之女為續弦,江家哪有今日的顯赫?但陶老夫人的祖父一過世,江家立刻就搶起了陶家在朝野的地盤!否則陶家怎麽可能敗落得這麽快!”
說到這裏他歎了口氣,“陶老夫人的祖父號稱‘國之柱石’,他在之時,那真是大瑞之柱,怎麽可能出現如今這樣婆媳當權、正主退居後宮的事情?!他要是晚走兩年,前朝廢太子也未必會冤死……罷了,不說這些,聯姻沒什麽用處,還要白搭一個晚輩,這又是何必?”
薛弄影低著頭,道:“但江家四房呢?江天驁向來把四房的侄子侄女看得比自己親生骨肉還重要!若與江家四房聯姻,江天驁也不好對四房的嶽家下手吧?”
“江天馳?”薛暢花白的眉毛一抖——他當然知道江天驁為什麽對江家四房的子女特別好,不是江崖丹幾個特別招他疼,而是因為江家四房的主人、也就是秦國公的嫡次子江天馳!
江家在政界的最高代表是江天驁自己,但江天驁能夠坐上這個位置,最大的原因是他有兩個一心報答他父親撫養栽培之恩、又手握重兵的叔叔!
但如今秦國公已老,解甲還京頤養天年;濟北侯雖然還在北方坐鎮,實際上也難得披掛上陣,這兩年也要回來了——以後江家在軍界的最高代表,必定是從十二歲就被父叔帶入軍中、從行伍一步步磨礪到如今的鎮北大將軍江天馳!
江天驁正當壯年,他這個宰相想繼續做下去,甚至更進一步,從副相晉為正相——都離不開江家在軍中勢力的呼應,這種情況下,江天驁對江天馳的子女,豈能不格外疼愛?
同樣的道理,江天驁又怎麽會對江天馳的親家下手?畢竟眼下還有秦國公兄弟壓著江天馳,但過些年這兩位都不在了呢?江天驁這一輩的兄弟可不少,江天馳的嫡兄江天騏如今官拜兵部侍郎,對政事也不陌生,未必不能為相!
“吾家後繼有人矣!”薛暢沉吟片刻,不禁讚許的望向薛弄影,拊掌而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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