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維護自己,心裏的委屈已經散了大半,忙拉住他,“到底是咱們的嫡母,做婆婆的說媳婦幾句那都是應該的,何況父王這兩天據說氣色也不是很好,還是不要叫他操心了。”這新媳婦才進門就讓丈夫去公公跟前告婆婆的狀,就算公公給了這次麵子,傳出去也要被議論不賢惠啊!
秋宏之本也是做做樣子,被她拉住就不走了,換了憐惜的神情溫柔細語的安慰著,新婚夫婦麽,安慰了沒多久,帳子就被拉了下來——門外金蟬氣憤的看著攔路的珍珍:“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公子稟告!”
珍珍冷著臉:“公子如今就跟少夫人在裏頭,你敢打擾?!”
“好!這是你說的!”金蟬咬著嘴唇,恨道,“回頭出了事情,別想賴我!”
珍珍哼了一聲:“我怎麽知道你說的什麽事?反正你沒跟我說,休想賴我身上!”
拌了幾句嘴,金蟬到底按捺不住講了情況:“王妃如今奉了王爺之命在算賠給寧頤郡主的東西——大公子竟不過去看著點,誰知道王妃會中飽多少私囊?!”
珍珍本來心裏還有點忐忑,聞言倒是放心了,嗤笑道:“府裏產業會沒有記錄?王妃若想能做手腳,早就做了,還用得著現在特意找機會?”
金蟬怒道:“你知道個什麽?早先路老……王爺的生母過世後,大公子管過幾日家,一直到成親前沒多久才把賬本鑰匙交還給王妃,萬一王妃趁這次的機會在賬本上做手腳,栽贓大公子怎麽辦?!”
這話嚇唬不住珍珍:“你就不要想方設法的找理由見大公子了——這話騙我都騙不住,賬本那麽好做手腳?當大公子傻的?何況既然賬本跟鑰匙之前就交還王妃了,那會王妃就沒說不對,現在來說有意思嗎?”
金蟬目的被識破,又不敢真的強闖,隻好悻悻而去。
她才走到外麵就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秋宏之聲音喑啞的喊人進去伺候——心裏就是一酸,禁不住想回頭,可想起丁青虹過門以來這幾日,每次見到他都是態度疏遠,擺明了要扮深情跟正妻栽培感情,恐怕靠上去也是討嫌,恨恨一跺腳,走了。
金蟬心裏慌亂著,也不知道經過了些什麽地方,回過神來時,卻見拿著柄牙柄團扇的康麗章,正用團扇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打量。
“表姑娘怎麽也在這裏?”金蟬看到是她,心情更壞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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