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到他登門起就如坐針氈的秋曳瀾,戰戰兢兢卑躬屈膝的把他迎入正堂,親自端茶倒水伺候,末了也不敢坐,乖巧的垂手在下頭,一副等候吩咐的模樣。
“腳傷好了?”阮清岩接過茶水卻不喝,隻是端在手裏,冷冰冰的看著她。
看得秋曳瀾心中哀號連連,麵上卻趕緊堆出個討好的笑。
良久,阮清岩才問了這麽一句。
語氣雖然冰冷,但秋曳瀾還是敏感的聽出了其中的關切。還心疼我就好!她精神頓時一振,秒速進入楚楚可憐狀態:“還沒有全好,多走幾步,總覺得足踝發酸。”
結果阮清岩麵無表情道:“咎由自取,純屬活該!”
“……”要不要這麽傲驕?!我真聽出來你很關心我了好不好!秋曳瀾默默咽了把淚,轉換成柔弱絕望姿態,淒涼道,“如果我的腳真的瘸了,我……我會活不下去的!”
阮清岩聞言立刻大怒!但怒色一盛之後,神情忽然又平靜了下來,打開茶碗呷了一口,放回桌上,這才不緊不慢的問:“噢?你打算怎麽個死法?是跳荷花池,還是到門口去撞石獅子,或者喊人買砒霜回來給你拌飯?”
秋曳瀾暗吐一口血:“不帶這樣的好不好?這一招我統共才用過兩次,這才第三次——為什麽就要失效了?!”這可是必殺大招啊!怎麽能淘汰這麽快!
見她不作聲,阮清岩慢條斯理道:“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他一麵說,一麵從腰間解下一柄精巧的匕首,“砰”的一聲拍在桌上,咬牙切齒的道,“你拿這柄匕首刺死我,然後再去將軍府殺了你外祖父,等著官府拿了你去梟首示眾好不好?!啊?!”
秋曳瀾一縮腦袋,非常果斷的“撲通”一下跪到他腿邊,抱著他膝蓋開始埋頭痛哭:“我錯了!表哥我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嗚嗚……表哥你要相信我,這次我真的真的知道自己大錯特錯、錯得不能再錯了——你不要這樣嚇唬我好不好?嗚嗚嗚……我怎麽可能傷害表哥跟外祖父呢……嗚……”
阮清岩冷冷的看著她,半晌才極疲憊的道:“你沒有傷害我跟祖父嗎?祖父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或許吧。但你近來做的事,哪一件不是朝我心上捅刀子?!”
完鳥!這語氣……還是不能過關?!
把眼淚鼻涕朝他袍子上努力擦的秋曳瀾腿一軟,絕望的想:“那要怎麽混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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