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收了錢還是確實不喜歡薛芳靡,提到這位宰相愛女時語氣很是不屑,“誰想她能做下那樣的事情來——竟當眾羞辱阮小將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說什麽她就是終身不嫁也不會看上阮小將軍!”
她放下茶碗,冷笑著道,“這賤婢養的就是賤婢養的,裝得再端莊嫻雅,一遇見事情就露了底細!正經的大家女,就算不滿意家裏給定的親事,私下同長輩商議也是有的,哪有她這麽不顧體統,竟找上無辜之人的麻煩了——誰不知道阮小將軍每次去相府,都是薛相所召?說起來,她從後院出來羞辱阮小將軍那次,恐怕還是阮小將軍頭一回見到她呢!”
秋曳瀾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能夠滴落下來:“她是怎麽羞辱我表哥的?!”
和水金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前兩天,薛相又喊了阮小將軍去相府指點功課,阮小將軍告辭時遇見去相府尋薛相之孫薛弄影的幾家公子,就在一起出府的路上遇見了薛芳靡,薛芳靡當眾就說了那番話。雖然說薛相事後立刻斥責了薛芳靡,又派人送了禮到將軍府加以安撫……但如今外頭的話可不怎麽好聽,你也知道,阮小將軍未冠而名列金榜,總有那麽些人心存嫉妒,自己無能也見不得旁人出頭的。”
“想是阮小將軍怕閑言碎語傳到這裏來擾了你的心思,所以才會建議你去莊子上小住。”
“我能不能見一見這薛芳靡?”秋曳瀾考慮一下,問道。
和水金笑著搖頭:“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跟她也沒交情。畢竟薛相在朝上向來持中,跟我們這邊一直故意遠著的,那一位我卻約不到。”
見秋曳瀾咬牙切齒卻無處發泄的模樣,和水金提醒,“你如今有孝在身所以不好出門,等滿了孝,以你的身份,除了個別私宴外,什麽場合不好到?京裏貴女的圈子就這麽大,總能遇見的。”
“多謝你提醒,也隻能這樣了。”秋曳瀾定了定神,沉著臉道——阮清岩自己其實未必應付不了這事,但他是男子,跟女子計較,還是座師之女,先天就在輿論上落下風了。
但,難道自己表哥就這麽受這個氣?!開什麽玩笑!
秋曳瀾打定主意:“等遇見這薛芳靡,一定要虐死這個賤.人!”
你不願意嫁你跟你爹說去啊!你爹不暗示我表哥,我表哥莫非還死纏著想娶你不成?!
敢把我表哥當軟柿子捏,看我怎麽把你捏成一隻爛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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