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曳瀾嗔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表妹可不是你大姐姐啊,我是那麽好欺負的人?”
阮清岩皺眉道:“還有就是,不許再跟江崖霜來往,這個也一樣重要!”
秋曳瀾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阮清岩立刻察覺,臉色頓變:“你別告訴我你還在跟他來往?!”
“沒有!”秋曳瀾忙道,“從那晚之後,我再沒去找過他!”
阮清岩這才緩和下來,想了想道:“你跟鄧易的婚約,我得離開之後再設法了。還有你的終身大事,這兩年不知道能不能物色得到……好在你才十三,三年後也就十六歲,再議親也不算太晚。”
秋曳瀾見糊弄過去了,暗擦把冷汗,心想:“表哥我可沒騙你,我確實沒去找過江崖霜,但他過來找我……我隻是沒說而已!”
接下來阮清岩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諸多事宜——中心思想就是“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在京裏,受了委屈被人算計了可怎麽辦”。麵對這位把心都快操碎了的表哥,秋曳瀾使出十八般武藝,又是保證又是撒嬌又是賣萌,才把他敷衍過去。
跟著阮清岩看天不早了,就揮手讓她去用飯和休憩:“今兒個就沒什麽人來了,接下來四日估計更沒人來……你年紀還小,又是外孫女,累了就去休憩,祖父向來疼你,不會怪罪你的。”
秋曳瀾也是這麽想:“表哥也歇一歇吧?”
“不了。”阮清岩朝她疲憊一笑,眼神很是悵然,“我心裏有愧,多跪一會,反倒好受些。”
他這麽說,秋曳瀾想了想還是沒敢深問,暗忖:“這話是承認了他就是阮家骨血?因為沒有早點回來盡孝膝前感到有愧?這又是為什麽呢?難道僅僅是為了在南方考完舉人、一並上京?不太可能吧——以表哥的才學完全不需要靠科舉移民來增加中榜機會啊!”
……次日一早,京兆府的人上了門:“阮翰林,令姐夫方局丞狀告你謀害他愛妾腹中子嗣又嫁禍於其長子——當然如今令祖父新去,除了你之外別無後人送終,死者為大,你留在這裏繼續守靈也可。但,府上總要派兩個知情的下人走一趟吧?”
隔著簾子,聽著衙役客氣而不失強硬的措辭,秋曳瀾鬆了口氣:“一切都在表哥計劃之中——看來阮大表姐恢複自由指日可待了。”
然而衙役帶著冬染跟阮安走後,麵對秋曳瀾的詢問,阮清岩麵沉似水:“我沒安排鬧到衙門去!”
秋曳瀾大吃一驚:“那是誰?!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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