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
江崖霜忙問:“那要多久?”
“這就看薛暢了。”江皇後笑著道,“阮老將軍曾是鎮西軍統帥,那況時寒論起來還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呢!當初阮老將軍翁婿慘敗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雖然薛暢輕易不肯偏向江穀任何一方,但這次他若不給況時寒點顏色看看,我是不會說話的。”
見江崖霜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江皇後虛點他一下,又好氣又好笑的喝道,“你這是什麽臉色?人都還沒娶過門呢,就迫不及待的護上了?就算阮老將軍得了追封,首先有好處的還不是阮清岩?阮清岩是誰?是薛暢的門生!至於寧頤郡主,她到底是外孫女,自己也有郡主銜——這追封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
“況時寒的軍權來之不正,此人乃是穀太後對付咱們江家的重要膀臂——若能借這次機會收拾他難道不好嗎?”江崖霜討好的道,“四姑何必坐看薛相動手?咱們家難道不能也搭把手?”
江皇後笑罵道:“你真是被那小姑娘迷昏了頭了!這麽簡單的道理都看不出來?咱們家一動手,泰時殿那老東西一準會疑神疑鬼的撇了薛暢來跟咱們家掐,這樣薛暢的窘迫等於是迎刃而解,你以為他還會幫咱們家說話嗎?”
江崖霜悻悻的道:“我以為四姑向來疼我,會裝糊塗允了我呢!”
“總之不叫你那心上人吃了虧去就是。”江皇後看著侄子失望的樣子心頭一軟,還是許了諾,“畢竟哪怕不瞧你的麵子,阮清岩的才華也是值得栽培的——就是他入翰林之後跟薛暢走的那麽近,也是時候讓他想一想,到底是跟著座師走,還是跟著咱們江家了!”
說到這裏皇後也有點惋惜,“隻可惜薛暢教女無方,不然此人才貌俱全,家裏又簡單,是極好的招婿人選。想想箏兒也有十六了……”
“之前家裏想許給他的是十五姐姐。”江崖霜提醒。
“就竇氏那種沒見識的婦人,把綺筠教得那心胸狹窄的樣子,許給這阮清岩那不是抬舉他,而是折磨他了。”因如今跟前也沒其他人,江皇後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江天驁之妻竇氏的厭惡——秦國公的原配竇老夫人是竇氏的親姑母,當年她病逝後,竇家想將竇老夫人的堂妹、也就是竇氏的小姑姑再嫁給秦國公,好維係兩家的關係。
結果秦國公求娶“國之柱石”陶吟鬆的孫女成功,當然不會再考慮竇家女。竇家人不敢跟秦國公翻臉,就遷怒到陶老夫人頭上。尤其陶老夫人出閣沒兩年,陶吟鬆過世,陶家迅速衰落……竇氏依仗丈夫深得秦國公與濟北侯兩個叔叔寵愛忍讓,見天的找繼嬸母麻煩不說,連江皇後在閨閣裏時也沒少被這大嫂欺負。
雖然江皇後當權後竇氏也被她折騰得厲害,然而對竇氏的厭惡卻始終未改——恨屋及烏,江家大房的子女,在皇後跟前向來是最不受待見的。
尤其是差點傷了皇後最疼愛的侄女江綺箏的江綺筠,皇後對這個侄女完全可以說是討厭之極,“之前是沒把這阮清岩放心上,所以由著大房擇了他。現在看看他還是不錯的,要不是薛家那個沒規矩的東西先說了瞧他不上——難為她一個賤婢生女都看不上的人,咱們家箏兒倒是選了來?我瞧把箏兒下降給他其實也不錯。”
江崖霜對胞姐的終身大事並不擔心,橫豎排行十五的堂姐還沒嫁,還輪不到江綺箏出閣,何況這個胞姐有這麽多長輩看著,怎麽都吃不了虧。他更關心的還是:“阮家打算停靈七日,之後就會動身回萊州。不知道阮清岩走之前追封的事能不能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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