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陽郡王卻是前朝廢太子那唯一留存下來的骨血。
嗯,就是那個天生智障的。
堂堂江家三小姐竟嫁給一個智障——哪怕是郡王,也是有違常理的,自然有內情。
這內情雖然沒人跟秋曳瀾說過,但猜猜也就曉得了:十之八.九跟葉太後有關。
當初秋曳瀾頭次進宮被安排到甘醴宮時,宮女霓錦就說過,給她住的屋子是端柔縣主過去時住的。那位葉太後久已被穀太後擠兌得隱居避世,卻還肯在自己宮裏安排專門的院子給端柔縣主,可見雙方關係不一般。
秋曳瀾推測應該是葉太後跟江皇後做了什麽交易,除了要求江家保護她本人外,還要求了讓歧陽郡王同江家聯姻——歧陽郡王雖然不是葉太後的親孫子,但跟葉太後也是有血緣關係的,畢竟前朝廢太子的生母也姓葉,亦是先帝的皇後、而且還是元後!
如今這位葉太後,就是當年廢太子的生母病逝後,先帝感念發妻,繼續從葉家選立為繼後的。
而江綺篆則是這場交易的犧牲品。
有這麽層關係,端柔縣主現在出麵倒也不奇怪。
接下來縣主說的話仿佛證實了她的猜測:“今早我母妃去城西看幾個鋪子,因為母妃不喜張揚,也沒帶幾個人。結果回來時拉車的馬失蹄,把母妃摔出馬車——虧得廉夫人經過幫忙,陪我母妃找了附近的醫館,又送了我母妃回府……不想卻耽擱了廉夫人回家的辰光,叫廉家給誤會上了。”
又解釋她為什麽會過來,“我剛才送廉夫人回廉家,聽說汪小姐出來找人一直沒回去,怕廉夫人擔心,就代她出來看看了。聽下人講汪小姐一路找到西河王府這裏,我想她肯定要過來跟你說聲?”
“這倒是的,不過表妹她心裏焦急,沒說兩句話就走了。”秋曳瀾認定這些話都是粉飾之辭,所以有些淡淡的,“想是路上跟縣主錯過了吧。”
端柔縣主笑道:“既然汪小姐沒事,那我也就放心了。”便流露出告辭之意,秋曳瀾隨口挽留了兩句就起身相送——她真心沒心情留客,急著去打聽那位廉姑姑現在的情形呢!
誰料端柔縣主快上馬車時,忽然停步,極小聲的同她道了一句:“我那十一舅舅也不是傻子!”
秋曳瀾一怔,體會了下她這話裏的意思,正待追問,端柔縣主卻一攏裙裾,上車了。
“江崖虹不傻?”秋曳瀾回到屋中,狐疑的琢磨著端柔縣主那話的意思,“這是說擄走廉姑姑的不是他?他被陷害了?”
“但這話也可以推測出來,江崖虹之前確實差點動了廉姑姑——而且他也是被人坑了的!”秋曳瀾揉著額角,“是誰坑了他?看端柔縣主隻肯提醒這麽一句、不肯詳說的樣子,怎麽都是江家內鬥啊!”要是外人這麽坑江崖虹,端柔縣主為什麽不直說?
好歹她既是宗女又是江家外孫女不是?
秋曳瀾如墜五重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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