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致了點。”
“當初隨便起的。”秋曳瀾知道她話說的委婉——這些貴女們給獅貓起的名字,幾乎都是風雅路線的,偶爾幾個不一樣的也是“荔枝”、“糯米”這類可愛俏皮風,大白這名字在其中可以說是獨豎一幟。
和水金顯然也是主流路線的擁護者,所以才會吐槽貓名——片刻後蘇合抱了大白來,也就前後腳,江家車隊裏傳了話來,說江綺筠的貓找著了,馬上就能走了。
“那我回去了。”和水金聞言就告辭。
秋曳瀾笑著謝了她跑這一趟,少不得送她下車走幾步。
結果轉過身來就看到秋金珠的丫鬟聽蘭氣喘籲籲的抱了隻“鞭打繡球”品相的獅貓跑出府,跟她視線一對,臉上就透出幾分不自然。
秋曳瀾若有所思,回到馬車上就問:“後麵一直盯著我這邊動靜呢?”
“婢子剛才下去時就被那邊扯住了問,怕耽擱辰光就告訴她們了。”蘇合剛才來去也是跑的,這會還有點喘,聞言嘟著嘴道。
“她要學就學吧!”秋曳瀾撫著唇,想了會,淡淡的道。
……跟在江家的車隊裏出城的路上,不時看到其他類似的隊伍,平常看起來相對於這時候已算寬闊的街道,頓時擁擠不堪。
“選今兒個踏青的人這麽多?”秋曳瀾感到很驚奇。
“婢子還以為今天不是休沐日,人不會多呢。”蘇合趴在窗欞上,望著外頭摩肩擦踵的香車寶馬,嘖嘖道,“真到了休沐天,得多少人啊?”
主仆兩個正議論著人多,不防前麵卻傳來爭吵聲,因為隔得遠,中間人聲又嘈雜,也聽不清楚為什麽爭吵——反正她們的馬車,包括周圍的,足足堵了好半晌才能繼續前行。
而這緣故一直到出了城後,才由隨車的婆子打聽到,傍著車邊走邊說給秋曳瀾知道:“方才那個街口,咱們這支隊伍跟廣陽王府的壽安公主所領的另一支踏青隊伍撞上了,兩支隊伍爭先後,掐了一場,所以才堵住了一段時間。”
秋曳瀾一聽壽安公主前加了廣陽王府四個字,就知道這位公主十有八.九跟純福公主江綺箏差不多,並非皇室血脈,不過是因為受寵另外封的。
她問:“那誰贏了呢?”畢竟江家這邊隊伍裏,她也就熟悉江綺箏跟和水金,所以糊裏糊塗跟著前麵的馬車走,也不知道是誰先誰後。
婆子笑道:“自然是純福公主這邊——是純福公主的車夫比壽安公主的車夫厲害,搶道時硬把壽安公主的馬車別了一下,迫使她們不得不看著咱們這隊伍先行一步——後邊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壽安公主她們。”
“噢?”秋曳瀾聞言問春染要了小靶鏡,拿出車外朝後一照,果然後麵隔了一段距離,是一支車馬滾滾的隊伍,她眉心微皺,“看來到了錦繡坡,還有一場風波啊!”
聽起來壽安公主跟純福公主都是跟著各自的家裏鬥來鬥去的,方才純福公主仗著車夫技高一籌勝出一局,那壽安公主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這會緊盯在後麵,說不得是打算跟到錦繡坡之後,再設法找回這個場子呢!
秋曳瀾不禁揉了揉額,歎息:“野個炊都不得安寧,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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