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漸漸蒼白的江崖霜,“畢竟你們至今無名無份不是嗎?!”
“我……”江崖霜才張口卻又被秋曳瀾打斷:“夠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聽!”
知道她現在在氣頭上,江崖霜沉默了下,強自按捺住暴虐的心情:“那我送送你們!”
……半晌後,他目送阮清岩一行進了村落,卻將自己攔在外頭,眼神變幻半晌,才沉默著轉身而去。
回莊子的路上,江檀幾次想出言寬慰,都因他臉色過於陰沉而噤了聲。
就在快到莊門的地方,路旁一株大柳樹後,忽然轉出一個與江崖霜年歲仿佛的錦袍少年來。
這少年長眉亮目,麵如冠玉,滿頭烏發鬆鬆的披著,隻在腦後束了枚金環,衣襟半散,顯得放浪形骸。他既沒打傘也沒戴.笠,就這麽任憑雨水打濕衣袍,手裏還提著兩壺酒。出來之後劈頭就將其中一壺朝江崖霜拋去,笑道:“一來就看到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別告訴我緣故,先幹了再說!”
江崖霜看到這少年,原本陰沉的神情緩和了些,接住酒壺掂了掂,卻苦笑著道:“幹了這壺我還能說什麽?”
“也是,你那酒量爛得可以!”錦袍少年開了自己那壺酒,呷了一大口,道,“你八哥的拿手好戲,把人灌醉了將生米煮成熟飯,看來隻能隻指望你侄子繼承,指望你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碧城你幾時過來的?”江崖霜歎了口氣,沒接這調笑的話,道,“之前不是說,要參加了鄉試才回來?”
那錦袍少年歐碧城道:“我倒這麽想,但北疆那地方實在太悶了,除了狩獵之外,其餘皆乏善可陳……去年年底我父親的下屬孝敬了幾個美姬,我母親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後院裏成天熱鬧得緊……這哪裏還讀得下去書?索性借著姨祖母壽辰,回來鬆快鬆快!”
他看了眼站在江崖霜身後不住做口型的江檀,上前一把攬住江崖霜的肩,“才回來就聽說你被欺負了?跟為兄說說,是怎麽回事?用不用我給你討回場子?”
江崖霜眯起眼,屈指一彈,一縷無形勁氣將他手打開,似笑非笑:“去了一趟北疆,你倒學會充大了?忘記打小是誰一直給你出頭的?居然敢以我兄長自居?”
“哈哈……不要在意這些小節!”歐碧城打著哈哈企圖蒙混過關,“跟你說正經的,最晚七月我就要回去鄉試,這次過來莊姨可是交給我差事,讓我替她看看你那心上人,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美人,能把你迷得在寫給他們的信裏一誇就是一大疊的!”
話音未落,就見江崖霜之前才好了點的臉色,又麵無表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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