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但我自己怪自己。”
“你十八歲就進了翰林院,可見這些年來讀書有多狠!”秋曳瀾倚在隱囊上歎息道,“你還要操心‘天涯’……你今年才多大?一個人辦這麽多事,還沒長輩庇護,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還是那句話:隻怪穀太後與況時……”
說到這裏她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掙紮片刻,到底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察覺不對、過來攙扶的秋靜瀾懷裏!
……再醒過來時,感到似乎有人在喂自己吃藥。她張開眼,就見秋靜瀾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眼中血絲更甚,目光卻極溫柔,正將她摟在肩上,端著一碗藥,小心翼翼吹涼了喂給她。
見她醒了,神色分明一鬆——與此同時,不遠處,一個虛弱而熟悉的聲音冷笑著道:“看,人醒了,可知解藥是真?你也可以把我們的解藥拿出來……踐諾放我們走了吧?”
秋曳瀾聽出是秋千的聲音,下意識朝她一望,不禁瞳孔一縮——此刻的秋千渾然沒了之前挾持她時的威風,倒像被秋靜瀾帶過來的秋聶一樣,除了一張臉完好無損外,全身都已血肉模糊,她被兩個侍衛押跪在房門口,衣角不時滴落血水,卻還是倔強的揚著頭,眼神不屑而桀驁!
察覺到秋曳瀾的目光,她朝地上呸了一口:“你一條命換我們三個平安離去,外加二十萬兩銀票……嘿,嫡出之女就是這麽值錢!”
“不是嫡出之女值錢,而是我對我哥哥來說值錢。”秋曳瀾自認對她不薄,卻差點栽在這個看似可愛無害的“秋妹妹”手裏,這會自然沒好話回她,嘲弄道,“要怪隻能怪你哥哥沒我哥哥爭氣!不但救不了你,反而還要你來救他!”
秋千顯然與秋聶兄妹之情極深,聞言露出暴怒之色:“他爭氣?!他十八歲入翰林,我哥哥比他才大幾歲?要不是為了等他一起,我哥哥未必不能也在十八歲就金榜題名!說到底,你們兄妹這會能夠得意,還不是因為你們是嫡出!”
她冷笑著看向秋靜瀾,“不是嗎?一般是秋家人,一般是在‘天涯’裏避難,我們父親還是長輩呢!可憑什麽你一去就是少主,我們父親自幼進入總壇,兢兢業業的操勞,卻僅僅隻是右護法?!上麵不但有你,還有一個根本不是秋家人的前任左護法!換了你們你們會甘心?!”
秋靜瀾充耳不聞,親手喂秋曳瀾喝下最後一口藥汁,又從春染托著的銀盤裏拈了顆話梅喂給她含住解藥味,這才淡淡道:“所以你們不願意受我轄製,卻願意去受主使害死了你們叔父的穀太後的轄製?!”
“穀太後是外人,她害死的是你們父王又不是我們父親!”秋千冷冷的道,“說起來我們本是家人,但,你卻儼然我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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