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我饒不了他!”江崖霜又朝他一揖,感激道,“今日多謝淩小侯爺了!改日必有厚報!”
淩醉擺了擺手:“你謝我什麽?秋妹妹好歹喊了我兩年哥哥,我護自己妹妹還用得著你謝?”
這時候家奴給他牽了馬來,他翻身上去,又不放心的俯身叮囑秋曳瀾,“你回府之後輕易不要出門,那姓況的擺明了故意找你麻煩——今兒虧得我到的及時他沒看到你容貌,不然天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對了,江小將軍,你既然接到況青梧為難秋妹妹的消息來的,怎麽也不多帶幾個人來?那兔崽子的鎮西軍著實剽悍,我這些手底下可不是對手,倒是你家鎮北軍出身的侍衛頂事……”
江崖霜忙道:“自然帶了,況青梧那些人已被拿下——我方才不是吩咐人去將那些鎮西軍全砍了麽?”
淩醉精神一振,問:“人都拿住了?”
“自然。”江崖霜因為他幫了秋曳瀾,這會就投桃報李的捧他一句,“說起來也多虧你把他們陣形攪亂,不然我家的人也未必能夠把所有人全攔住。”
“那就是說,一時半會的,我父親母親還不會知道這事兒。”淩醉自語了一句,又從馬上跳下來,道,“那把那兔崽子拖過來問問唄,好好的他找秋妹妹麻煩做什麽?就算有什麽恩怨,他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欺負個還沒及笄的小女孩子,況家人的臉皮這麽厚的?!”
江崖霜也急於收拾況青梧來為心上人出氣,當下點頭:“把人帶過來!”
片刻後,數名騎士將被捆成個粽子的況青梧橫放在馬上拖了來——這會的況青梧可是狼狽得緊,束發玉冠都不知道去哪了,披頭散發,錦袍上破破爛爛,東燒一個洞西沾一片血的,臉頰上還有幾片烏青,顯然江家侍衛雖然不敢把他一刀砍了,但也沒少下暗手。
隻是況青梧被侍衛故意重重丟到地上,摔得悶哼一聲——之後,江崖霜令人斬了他身上繩索,讓他踉蹌著爬起來後,他神色居然很平靜,看了眼江崖霜,主動開口道:“你們是想問我為什麽要跟寧頤郡主為難?實際上,我上京來,首要之務是參加明年的會試,而不是去算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賬……這次出手,也不過是為了順著某些人的意思而為,如今既然栽了,我這次帶出來的侍衛家奴也都被你們殺了出氣,這會我也沒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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