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卻還遠遠未及——要知道陶吟鬆可是連跟懦弱之君半點不沾邊的先帝都能幾次三番訓得跟孫子似的猛人,最可怕的是,他都這麽幹了,居然還善終了!
陶家在他之後衰落歸衰落,但至今也沒挨上秋後算賬的報複,反而朝野提起他來,無不稱為國之柱石、一代名相。
但秋靜瀾也沒什麽羨慕的,指望別人終歸不如靠自己,這個道理他很早以前就明白了。如今薛暢雖然明確告訴他要劃清師徒界線,但也算仁至義盡,他不覺遺憾,反倒有種賺到的感覺。
……薛暢從茶肆後門上了馬車,薛弄影早已等在車內,扶他在軟墊上坐下,待馬車駛動起來,他輕聲問:“祖父既然已經決定同阮清……不,那秋靜瀾劃清界線,為何還要跟他長談?今日會麵必定瞞不過太後。”
薛暢笑了笑,他此刻已沒了在秋靜瀾跟前的沉重無奈,恢複了平常的鎮定:“他本是我寄予厚望的門生,這又不是什麽秘密,我就算權衡局勢放棄他,撒手之前多說幾句話又怎麽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說到哪裏我也占著理。而且……”
老人眯起眼,“你忘記他那妹妹寧頤郡主同江家的關係了?隻要她跟鄧易的婚約一解除,十有八.九會成為江家婦。所以秋靜瀾如今看似勢力單薄,卻並非沒有報仇之望。到底師徒一場,能讓他感激為什麽要讓他怨懟?”
這也是我留給你們的底蘊啊!薛暢在心裏默默的補了一句,他想起陶吟鬆的善終與陶家至今雖敗落卻未遭殃的結局,心想自己有薛弄影這個能幹的孫兒,往後薛家沒準還有再出宰相的指望……陶吟鬆,他不也是站在陶家兩代先人積累的基礎上,才成為公認的“柱石”能臣?
秋靜瀾這裏雖然即將失去靠山,卻意外的好過關;秋曳瀾的問話卻陷入了僵局——況青梧的骨頭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硬,江崖霜接連施展了三次鎮北軍中壓箱底的行刑專用分筋錯骨手,他被折磨得如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裏外三身衣袍都被汗水打濕,卻還是一聲不吭!
到最後淩醉都有點佩服他了:“到底是鎮西軍出來的。”
轉頭看到秋曳瀾神色陰沉,一臉的煩躁,他趕緊補充,“都是些一根筋的蠢貨!”
江崖霜皺著眉收了手,對秋曳瀾道:“再來一次他怕是撐不過去了。”
秋曳瀾知道哪怕秦國公在這裏也不能殺了況青梧,今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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