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打從心眼裏厭惡阮王妃,他覺得若不是這女子反複且善妒,自己根本不會流落在外那麽多年,生母與外家又怎麽會被況時寒那樣對待?
然而老鄭眼中流露出悲哀之色:“秋仲衍也與阮王妃青梅竹馬。”
“……”況青梧怔住,思索良久,才道,“你是說,一直都是那個人一廂情願?”他一直都以為,是阮老將軍雖然撫養栽培了況時寒,卻看不上他做女婿。
“老奴當年就勸過老爺,隻是老爺情根深種,雖然知道阮王妃與秋仲衍早已彼此心許,卻始終難以放下。”老鄭深深歎了口氣,“這些年來老爺從未回京敘職,也是因為不敢再見阮王妃……實際上老爺殺了秋仲衍後不幾年就後悔了,如今老爺還能活著,無非是為了您。若是沒有您的話,老爺他……早已了無生趣!”
況青梧並不領情,冷笑著道:“可不是了無生趣嗎?阮王妃三年前就死了!”
老鄭輕聲道:“老爺當年是對不起您,但他現在真的隻有您了。”
猶豫了下,才道,“若老爺在這裏,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您受今日的委屈!哪怕這主意,是老爺最尊敬的樂山先生出的!”
況青梧淡淡的道:“你一直跟著我,難道不知興康長公主對我做的那些事?!倘若我不是獨子,她早就要了我的命了吧?那個人有跟我提過?”不待老鄭回答,他又冷笑,“倘若我不是獨子,恐怕如今都不能姓況吧?!”
“唉!”老鄭歎了口氣,道,“老爺應是為了磨礪世子才沒說的,再者興康長公主所行皆在老爺控製之內,決計不可能傷了您的性命……老爺這些年來常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老奴隻求世子他日不要也說這樣的話。”
況青梧冷笑:“他這輩子做多了虧心事,以為隨便說兩句就能揭過去了嗎?”
老鄭知道他對況時寒的怨懟來自於幼年漂泊在外所受的委屈、初回況家後不受重視備受欺壓的傷痕累累,早已根深蒂固,此刻勸說無果,也不覺得多麽失望,隻慢慢站了起來:“世子沒有旁的吩咐,老奴先下去?”
“……你找幾個可靠的人,給我注意下寧頤郡主的行蹤!”況青梧沉默了下,等他走到房門口,忽然這樣吩咐。
見老鄭驚訝的看了過來,他不自然的咳了一聲,“不要讓樂山先生知道,免得先生誤會我……沉迷美色……”
老鄭吃驚道:“可是,您為什麽要注意她?!”
況青梧沉默不語,老鄭看了他良久,歎了口氣:“老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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