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與鎮西軍的麵子圓起來,你呢,也寬宏大量不計較。然後暫且到這裏結束了。”
“但現在穀太後不但不依不饒,而且還直指江崖霜的功名……你可知道這江崖霜乃秦國公著意栽培的孫兒,他父親江天馳雖然是秦國公次子,接的卻是秦國公、濟北侯的位置,論到在江家地位的緊要,遠在他胞兄兵部侍郎江天騏之上!”
樂山先生嘿然道,“若無意外,往後秦國公這支將由江天馳撐起,而江天馳膝下三子中,擺明了最被寄予厚望的就是這江崖霜——他去年回夔縣參加縣試得了案首,傳聞今年將繼續返回夔縣參加鄉試!你算算日子,現在已經是二月末了,京城跟夔縣的距離,他六七月就要動身!如今太後拿他功名做起了文章,先不說三番兩次傳他入宮判斷,得耽擱他多少溫書的時間,就說他如今才十八歲,麵臨功名不保的威脅,這心定得下來?”
話說到這份上,況青梧哪還不明白?
“穀太後這麽折騰江崖霜,江家人怎麽可能放過同樣要備考的青梧?”他皺起眉,“一旦青梧因此名落孫山,既合了太後與興康的心意讓青梧繼續留京,又把責任都推給了江家……”
樂山先生道:“還有一點,就是近來不是有消息說江家的十五小姐即將許配給齊王殿下麽?那位小姐是江家大房的女兒,江崖霜卻是四房之子,穀太後在這時候揪著他不放,江皇後勢必要把重心放在保侄子上麵,如此豈能不疏忽了侄女的婚事?這樣江家大房與四房之間難免會存下罅隙!”
況青梧意外道:“江家大房如此不通情理?”江皇後就算不親自操持齊王娶妃,堂堂皇長子的終身大事,難道還能寒酸了去不成?相比之下當然是被太後威脅要革除功名的江崖霜情況更加危急。
“不是他們不通情理,是利益相關!”樂山先生嘿然道,“如果儲君之爭江家贏了,他日攝政的還不是江皇後自己?難道江皇後會因為齊王妃是親侄女就放棄這天下之權?!而如今的齊王妃是江皇後自己挑的,她又不是就這麽個侄女能選,你說她會選個自己控製不了的王妃?!這種情況下,她在兄弟裏更偏心誰,多麽的重要?尤其那江天驁隻是皇後的堂兄,倒是江天馳雖與皇後不同母,但同父親兄總比堂哥來的親近點吧?”
況青梧恍然:“總之,穀太後這次是鐵了心拿青梧做幌子了!”
他皺起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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