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可是萬金難換!郡主若不相信,回頭不要懊悔就是。”況青梧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不計較她的態度,站起了身,“告辭!”
……出了阮家,樂山先生皺眉問:“這等續命之藥,令尊似乎統共就給了兩顆你?”
況青梧頷首:“都在剛才那玉盒裏了。”
“你自己不留顆?!”一向冷淡鎮定的樂山先生難得語氣裏出現波動。
況青梧笑著道:“先生不是說,這次秋靜瀾遇刺,穀太後必是最受懷疑之人,但她絕對不會給江家還有秋靜瀾置疑她的機會,反會把嫌疑引到況家——所以為了避免成為替罪羊,咱們必須自己尋個辯解的理由,免得到時候全靠太後庇護,越發受其轄製——咱們必須向秋靜瀾表示善意,哪怕是表麵上的功夫,屆時也有理由自己分解,不至於離了太後那邊幫腔就沒話說?”
樂山先生道:“是這樣沒錯,但……那藥?”
“青梧覺得既然要表示善意,那還不如好人做到底。”況青梧平靜的道,“索性拉秋靜瀾一把,他若靠青梧給的藥活下來,那麽誰還會懷疑青梧欲殺他呢?雖然說這其實就是真相!”
樂山先生撫須的手頓住,震驚的看著他。
況青梧朝他歉意的笑了笑:“非是青梧故意瞞著先生,實在是事出突然,當時,先生不在附近,所以……”
“令尊在阮家經營至此?”樂山先生定力非凡,驚了一下,又恢複了淡漠之色,隻語氣還有些微的波動,“不然你才上京怎麽會抓住昨日那樣稍縱即逝的機會?”
秋靜瀾手握“天涯”,又知道身世已經暴露,豈能不嚴加防範?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他根本不見。就算不得不見,也一定會防備在心——也就是昨天那樣,他那個寶貝妹妹忽然帶著一群人跑了過去:偏偏昨天是千秋節;偏偏跑去的人裏有江皇後最疼的女兒跟侄子;偏偏誰都知道二後不和,穀太後抓住這個機會為難永福公主跟江崖霜、而護短的皇後一邊敷衍太後一邊派人過來通氣,怎麽想都是順理成章……
這種機會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這倒不是,是太後那邊傳的消息。”況青梧解釋,“刺客是跟隨上京的暗衛——倒也確實是內侍。”
“興康長公主的人嗎?”從西麵過來又是內侍,怎麽想都是興康長公主府裏的了,就是不知道是長公主當年的陪嫁呢,還是這些年來在西麵另外收的?樂山先生心思轉了轉,淡淡的道,“也是,昨日事出突然,二後都在宮中,穀太後若派自己的人,難免被江皇後察覺,反而你才進京,手裏的底牌眾人摸不清楚,容易被忽略。”
況青梧有點遺憾:“隻可惜功虧一簣。”
“傳聞不是說秋靜瀾命在旦夕?”樂山先生已經恢複了常色,哂道,“方才看寧頤郡主的臉色,傳聞不見得是假的。你若不送藥,沒準他真的撐不過去?”
況青梧搖頭道:“先生不知,那藥本就是秋仲衍所有,當年他‘戰死’沙場,那個人給他收屍時,從他身上得了方才那玉盒——想是廉太妃就這麽一個兒子,怕他上陣時發生意外,特意著人所製。既然如此,秋靜瀾手中未必沒有多餘的,恐怕在咱們到阮家之前,他的心腹已經給他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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