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太後一看這兩個竟是在耍賴了,哪還想不出來他們不是受了秋靜瀾的威脅,就是跟秋靜瀾做了什麽交易?被氣得重重一拍案,正要發作——外頭內侍一迭聲的報進來:“皇後娘娘來了!”
“她來做什麽!叫她回去!”穀太後大恨!
隻是話音未落,江皇後卻不請自入,昂著頭跨進殿檻了,聞言笑著接話:“母後您說的這是什麽話?西河王一脈怎麽都是我大瑞功臣,前西河王更是為國戰死疆場!如今他唯一的妹妹竟被您侄孫殺了,哪能不給秋家個交代?我看秋鄧兩家不但要‘義絕’,那鄧易也必須從重處罰……怕母後您被這不肖侄孫氣壞了,媳婦這不是專門來寬慰您的嗎?”
泰時殿中風雨再起——阮家氣氛卻也不輕鬆!
因為秋靜瀾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了!
沒錯這是個好消息。
所以江崖霜聞訊之後,顧不得正傳得轟轟烈烈的“侄婿殺姑案”,匆匆趕過來給準大舅子請罪。
隻可惜他又是作揖又是敬茶,甜言蜜語說了一大框,各種的發自肺腑,斜靠榻上的秋靜瀾閉目養神,跟沒聽到似的。
見狀,江崖霜苦著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侍立榻前的秋曳瀾。
秋曳瀾小心翼翼的圓場:“當天是他扶哥哥你出來的,之後也是他幫著把你送回這兒,又不顧自己有傷在身,去請了齊老太醫來,第一晚還是他守著你……”
“行了行了!”嫡親妹妹開了口,秋靜瀾果然不再裝睡,他張開眼,不耐煩的喝道,“你還沒嫁過去,至於這麽拉偏架?!”
“都是崖霜不好!”江崖霜趕緊再次做低伏小的賠不是。
秋靜瀾看向他,道:“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之前你所作所為,皆因不知我們兄妹乃是一母同胞,卻也無可厚非。不過如今我們兄妹落魄,你家卻興盛,將妹妹許給你,老實說我是極不放心的!”
江崖霜自然是忙不迭的許諾保證,絕對不會委屈了秋曳瀾。
秋靜瀾淡淡的道:“你的話,這兩年我瞧下來,對我妹妹倒有幾分真心。不過你家裏人麽……”
想到家裏那班親戚,江崖霜各種欲哭無淚,隻得道:“兄長請放心,雖然崖霜素來少與家人爭執,但也不會坐視瀾瀾被欺負。”
秋靜瀾對他打草隨棍上,立刻改了稱呼的事沒太在意,淡淡道:“先把鄧家的事結了,再說你們的吧。”
如此打發了江崖霜走,秋靜瀾思忖了會,命人取了一隻玉盒來:“從今日起,你把這個隨身帶著,不得有片刻或離!”
秋曳瀾接過玉盒一看,吃驚道:“這不是況青梧那天送來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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