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溫書,也別太凶了,瞧那孩子被你嗬斥來嗬斥去,怪可憐的!”
秋靜瀾聞言失笑道:“大姐姐你別瞧他可憐,這事真不能放鬆——他自己興許講道理,但江家其他人可不一定!別叫妹妹沒過門就背了黑鍋!”
阮慈衣歎了口氣:“大家子就是人多嘴雜。”說到這裏又看了眼秋曳瀾,“你多聽聽你哥哥的話,免得過了門叫人算計!”
秋曳瀾哀嚎道:“這樣的話你們一天要講幾遍,還不膩麽?”
“你要不是我們妹妹,請我們也不來跟你講!”秋靜瀾淡淡的道。
“這話你一天也要講好幾遍……”秋曳瀾有氣無力的嘀咕。
話說到這裏,江崖霜已經被領進來了,看到他居然空著手進來,身後的小廝也沒拿東西,阮慈衣三人都感到很驚奇。
“阮大姐姐安好?”江崖霜進來之後就趕緊給一姐一兄請安,“兄長的傷如今怎麽樣了?”完了才極纏綿的看向秋曳瀾,“前兒送過來的蜜吃著順口麽?不順口繼續換。”
秋曳瀾在秋靜瀾眼皮下,識趣的擺出矜持之色,高冷點頭:“還好!”
“你又來做什麽?”阮慈衣雖然開朗起來了,但在外人麵前還是沉默得多。秋靜瀾等了一等見她照例沒說話,就皺起眉,淡淡的問道,“不是說了,讓你好好在家溫書,少來這邊打擾,也免得你自己沒考好,拖累了我妹妹?”
江崖霜笑著道:“今兒是來報喜的。”說了這句,故意頓了頓——偏偏阮慈衣沉默,心裏好奇也不問出來;秋靜瀾要拿架子,故意不接話;秋曳瀾倒想問了,但被哥哥一個眼風掃得立刻乖乖閉了嘴……
關子沒賣成,江崖霜隻好訕訕道,“明兒我祖母就打發官媒去西河王府商議婚事!”
“噢?”秋靜瀾聞言心頭也是一鬆——雖然說從秋鄧被判“義絕”起,秋曳瀾就恢複了自由身,但她跟江崖霜糾纏這麽些年,不嫁進江家也沒什麽前途可言了,江家一天不提親,秋靜瀾嘴上不說,心裏總歸怕有意外。
如今有準信了,秋靜瀾方鬆了口氣!
見狀江崖霜趁機問:“兄長,我好些日子沒見瀾瀾了,可以跟她說幾句話嗎?”
“不成!”結果臉色才緩和了點的秋靜瀾想都沒想就搖頭,“又沒成親,隻是定下名份,怎麽就能私下相處?!還有,你要沒別的事就回去做功課吧,我還是那句話:來日方長,別害了我妹妹!”
“……”江崖霜幽怨的看向秋曳瀾,後者遞給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目光,兩人心裏同時歎了口氣——江崖霜隻好強笑,“兄長教訓的是,那……我先告辭了!”
怎麽辦?好想揍這個大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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