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太後皺起眉,恨恨道:“秋孟敏這個老賊!虧哀家當年還保過他的王位!”
歎了口氣,“必須快點讓常平下降了!可惜那況時寒子嗣緣淺,興康下降這麽多年,哀家沒少給她捎方子去,竟是不見動靜!她若能有個兒子,便是哀家的嫡親外孫,哀家又何必再去籠絡那況青梧……”
女官提醒:“娘娘,如今殿下們中間隻有齊王殿下定了親。”
“燕王、周王的正妃,哀家得好好想想,至於其他幾個排常平之前的,隨便找幾個人就是,橫豎娶誰、下降誰,皇家也少不了他們的富貴!”穀太後擺了擺手,顯然沒把大部分孫兒孫女的終身大事放心上。
太後現在比較遲疑的是,“昌平的女兒跟廣陽王府的女孩子們……該怎麽選呢?”
因為太後黨的軍界代表況時寒沒有任何重視的女性親戚——穀太後倒也不是沒想過從況時寒的部將之女裏選,這樣好歹能夠加強跟鎮西軍的聯係。問題是況時寒當年是坑了恩人兼老上司還有同僚才上位的,如今穀太後要跟他下屬結親……他能不多想?
所以燕王跟周王的正妃,隻能從朝官之女裏選。
按照遠近親疏,以及權勢的顯赫程度,太後頭一個考慮的就是湯家跟穀家。
“不是正好兩位殿下?”女官提議,“妾身覺得湯二小姐同壽安公主都是極聰慧的人。”
“王妃之位再多有什麽用?你忘記太子之位隻有一個了?”穀太後皺眉道,“哀家已經定了燕王,周王跟周王妃,都隻能輔佐他跟燕王妃……心瑤跟壽安是兩家各自最出色的女兒,你說她們兩個都成了王妃,誰願意比誰低一頭?!”
一個是太後嫡親外孫女,生母被削過一次銜也還是公主;另一個是太後侄孫女,不是天家血脈卻封了公主……別看湯心瑤跟壽安公主在麵對江綺箏等人時統一戰線,私下裏可也不見得沒有暗暗較勁過!
女官自知失言,趕忙請罪。
穀太後沒心思跟她計較,皺眉深思良久,最後決定:“讓燕王自己挑吧,正好讓哀家看看他的眼力。”順便評價一下這個孫子的野心如何,是否好控製——就算是親孫子,其生母還是自己親侄女,穀太後也不願意掉以輕心!
否則她幹掉了江皇後,卻被孫子逼著退居後宮頤養天年,甚至更慘一點“暴斃”宮中……這也太悲劇了!
女官請示:“要妾身現在傳燕王殿下來嗎?”
“不用。”穀太後沉吟道,“先不要告訴他,馬上五月到了,就要預備去帝子山避暑,到那時候再告訴他——屆時年輕男女碰見的機會也多,讓他好好看看再定。畢竟他之前同這兩家的表妹們見麵的機會其實也不多。”
燕王好好看看表妹們的時候,太後正可以好好看看這個孫子,正是一舉兩得。
而且留這麽個緩衝的時間,沒準太後自己就把人定好了……
因帝後年歲而提出的儲君問題,算是徹底把多年來的二後之爭積累的矛盾提到了一個台麵上來解決——無論是太後黨、皇後黨還是中立黨,都感到日漸炎熱的季節裏,朝野之中的暗流也愈加洶湧。
隻是各方雖然都在緊鑼密鼓的預備,暫時還沒發力,所以表麵上看起來,這一年的五月很平靜——沒出什麽特別大的事,就按照往年的日子,在京中熱起來之前,君臣一起趕到了帝子山。
對於這次避暑,秋曳瀾與阮慈衣有些擔心,主要是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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