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麽!屆時咱們程家能討得了好?”
聲音更低,“何況剛才那兩位,一個是江家四夫人的娘家侄女,另一個是江家五姑太太的女兒、管州刺史的掌上明珠,都是皇後那邊的人,誰知道是不是曉得你才進京,故意說話引你摻合?咱們父親向來跟著薛相走,你可不要學薛相的幼女薛芳靡,見天的坑自己人!”
程果兮嘴角一抽:“我就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天塌下來也輪不著你先操心!”勸她的貴婦皺眉,“咱們父親好容易得了這個調回京的機會,薛相可是許諾會把之前丁翰林的位置……這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懂嗎?”
“噢!”程果兮心不在焉的應了,小聲嘀咕,“可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啊?”
她覺得不對勁,出殿之後被宮人引著七轉八彎走了老長時間,經過好些花卉跟前都沒停過的秋曳瀾,也覺得不對勁了:“這位姐姐,您這是打算領我去哪?我瞧這附近的花都不錯。”
要不是夢桃把她交給這宮女的,秋曳瀾都懷疑對方想對自己不利了!
好在那宮女聞言忙解釋:“但十九公子在前麵等您……”
“……”秋曳瀾一陣無語,道,“好吧。”她以為是為了齊王上場讓自己躲出來呢!合著還真讓莊蔓說中了!
片刻後果然在一座假山畔看到早一步已經等在這裏的江崖霜,今日因為慶典,他穿了一身緋紅錦袍,束玉帶,佩美玉,烏黑的長發在頭頂攢了個四方髻,拿羊脂玉竹節簪插著,修長白皙的指間還拈了枝豔色欲滴的玫瑰,望之豐神俊朗,皎如明珠。
……待宮女走後,蘇合與沉水也識趣的走遠一點轉過身,欣賞四周風景。
江崖霜將玫瑰插入秋曳瀾鬢間,笑道:“你今兒真好看!”
“你夠了啊!”秋曳瀾並不領情,拿扇子敲著他的肩低喊道,“就算幾天不見,至於這麽急三火四的嗎?今兒可是萬壽節的宴席上,夢桃還是當著莊姐姐跟辛姐姐的麵喊我走的,當時莊姐姐就笑我了,我還說就是出來挑花的,跟你沒有關係——回頭不給她們笑話才怪!”
“她們也就開個玩笑……回頭誰說你了我去給你理論!”江崖霜拉過她手哄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能不想你嗎?”
秋曳瀾哼道:“誰要聽你狡辯!”就想回去,“不然叫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怎麽個議論法!我就是自己不在乎那些人的話,也得想想叫我哥哥知道了,會怎麽罰我!”
江崖霜見狀忙壓低了嗓子道:“是有緣故的!”
“齊王殿下?”秋曳瀾狐疑道,“你倒是見縫插針啊!”
江崖霜聞言卻愣道:“齊王殿下怎麽了?”
“那你喊我出來是為什麽?”秋曳瀾詫異。
江崖霜四麵一看,指了指自己的麵頰。
秋曳瀾二話不說提起裙裾一腳踩在他腳背上!
“……好吧,我說!但你聽了可別生氣……”便宜沒占到,反而挨了頓收拾,江崖霜鬱悶的道,“就是我十七姐姐快遠嫁了,我那陶表妹不久也將隨夫外放,所以……我三伯母親自出麵跟我祖母說了,祖母隻好答應讓你今兒席上不久待。”
秋曳瀾怔了一會,不禁大怒:“江綺笙跟陶佩繽不願意看到我,所以我就要避出來?!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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