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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水是越來越渾濁了!”秋靜瀾凝神道,“暫時還不知道是哪位皇子……或者為了哪位皇子做的手腳,不過帝駕與鳳駕即將返回,以太後與皇後的手段,必然徹查到底!”
他看了眼妹妹,“但依我的預料,齊王跟燕王恐怕都要沒有機會了。”
“這跟咱們什麽關係?”秋曳瀾不以為然道,“隻要皇後這邊贏就成,至於說誰做儲君……反正是傀儡,誰撐門麵不是撐?”
“你忘記江家十五小姐已經定給齊王了?”秋靜瀾皺眉道,“齊王即使無望儲君之位,也保不住王爵,總是天家血脈!這門親事還是皇後做的主,所以除非江十五死了,否則她非嫁過去不可——這樣江家大房豈能不怨恨?”
秋曳瀾愕然道:“但這關我什麽事?因為她女兒太子妃的夢破滅了,難道就要找我出氣?”我開了全套嘲諷技能嗎?至於這麽吸引仇恨?
秋靜瀾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不是說你根本沒得罪過那江十五,她就變著法子跟你過不去?之前她有望成為太子妃,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興許心胸會開闊些。但現在卻成了眾人笑柄,誰知道她會不會自己過不好,也不讓別人好過?”
“但也不可能就衝著我來吧?”秋曳瀾想了想,道,“我實在不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總之你小心點。”秋靜瀾叮囑,“這一類心術不正之人,憑她們得意還是落魄,都不得不防!”
秋曳瀾歎著氣答應下來。
……再說回京這邊,因為要“尋找”薛弄影,薛家是比較晚回的,為此薛暢還專門稟告了二後。
而孫夫人打發心腹守住薛家,對外放出風聲說她兒子失蹤、女兒身體不好,此刻正成日以淚洗麵,閉門謝客的看護女兒。
但大部分臣子跟著天家回京後,孫夫人卻不得不暫時放下兒子,帶著女兒偷偷回府了。
因為濮陽王府發喪了。
秦老太妃是在回到王府後不到半個時辰咽得氣。
蕭穆既愧疚又悲痛,然而人已經沒了,再怎麽哭天喊地也沒用。下人中的管事們一起勸住了他,開始商議後事——但他們也商議不出結果,因為蕭穆既庶又幼,他的嫡母楚太妃以及嫡兄濮陽王都不在,獨自一人如何安葬得了秦老太妃?
是以隻能用冰把老太妃的遺體保存起來,建起靈堂,等候楚太妃與蕭肅回京主持。
現在這兩位回來後正式發喪,以秦老太妃的人緣,差不多滿京裏貴胄都收到了帖子——連阮家都不例外,畢竟阮慈衣的外祖母同秦老太妃是姐妹,也算是轉著彎的親戚。
薛家就更不要說了,孫夫人不得不把兒子托付給阮家,親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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