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弄影真的冒性命之危!那薛弄影的傷,可是齊叔洛看的,齊叔洛一直是咱們家的人——難道大哥懷疑咱們唆使齊叔洛騙你不成?!”
“三弟你想多了,我隻是想,薛弄影雖然險死還生,到底沒死。”江天驁淡淡的道,“這樣程度的虧,薛暢未必吃不起!此刻卻爽快與咱們家結盟,難道不應該慎重處之嗎?”
“如果是大哥你拉攏他過來的,大概就不會懷疑了吧?”江天騏目露嘲色,陰陽怪氣的道,“隻是四弟雖然長年在北疆,他房裏難道就不能出次風頭了?”
秦國公微微皺眉:“先把奪儲的章程拿出來,橫豎薛暢那邊說好了是配合咱們,到時候看他到底履行不履行諾言,就知道真假了。”
江天驁與江天騏知道惹了長輩不喜,忙噤了聲。
“國公,某竊以為既然七皇子是皇子中公認最聰慧者,那麽不妨堂堂正正的壓下周王,入主東宮!這樣既能令群臣無話可說,方便掩護薛相的表態;又顯得皇後娘娘慧眼識材,不似穀太後選儲惟親!”幕僚中一人短暫沉吟後,出來道,“不知國公以為如何?”
秦國公與濟北侯對望一眼,微微頷首:“此話不錯。”這本也是他們的打算——既然有優勢那當然要發揚。
“隻是七皇子再聰慧,如今也才十四歲。”大部分人都肯定了這個思路,但也有人在細節上提出擔心,“學業上也許不錯,這是皇子他得到聰慧評價的來曆。但為人處世上麵,終究不如年長他數歲的周王吧?”
“而且皇子已經到了獨居一殿的年紀,不宜再養到皇後娘娘跟前。”有人不動聲色的道,“這樣看來,似乎該給皇子聘請一師,指點其打壓周王,彰顯聲名才幹?”
江天騏看了眼說這話的人,見是跟江天驁親善的一名幕僚,心中冷笑,麵上則淡淡問:“那麽這個老師應該由誰擔任呢?”
“薛相年長,如今還要掛心其孫,而且他終究不是江家人。”那幕僚果然把目光投向了江天驁——隻是下麵的話還沒說出來,一直靜靜侍立在秦國公身後默不作聲的江崖霜,忽然截口道:“此事是否先與四姑商議?”
“……”室中被這麽一句冷場了一會,才由濟北侯幹咳一聲打破沉默:“十九說的是,即使皇後娘娘同意為七皇子聘師教誨,這人選也該奏告娘娘做主……咱們先不說這個了,先說說最近穀家那邊的動靜吧!”
這晚眾人散去之後,秦國公又把江崖霜喊了回來:“你似乎不願意你大伯做七皇子的老師?”
“方才您與叔公都在,三伯還是處處與大伯抬杠,足見兩位伯伯之間怨懟之深。”江崖霜平淡的道,“如今首要之務是先對付太後與穀家,祖父曾說猛獅搏兔也需盡全力,但這會七皇子還沒進東宮,兩位伯伯倒先掐上了,這對江家豈是什麽好事?所以孫兒鬥膽出言。”
秦國公看著他:“真的是為了江家考慮,而不是因為你八哥的事記恨你大伯?”
“這事自有父親母親做主,如何有孫兒說話的地方?”江崖霜反問。
“那你父親打算怎麽做主呢?”秦國公平靜的問,“上半年歐碧城忽然跑回來,私下帶給你那卷用兵之法,好像是你父親使人從你二哥那裏悄悄抄來的?看來小二在你父親麾下韜光養晦這些年,到底還是露了馬腳……卻不知道你父親想要怎麽對付他?是跟你大伯對你八哥一樣,把他弄成個廢人,還是幹脆鏟除了他,免得擋了你的路?!”
江崖霜瞳孔驟然收縮!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祖父!”他臉色劇變片刻,吐了口氣,“碧城當時忽然回來,確實是受了父親托付。不過父親並沒有提到怎麽對待二哥,隻是勉勵我們兄弟三人好生用功,不要被二哥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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