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信手拈來。
秋曳瀾被她點撥半日,大覺受益匪淺,索性每天晌午後都帶點糕點、瓜果跑到八房請教。
她跑的勤了就跟盛逝水撞上——比她先進門幾個月的盛逝水,看起來跟在西河王府閨學裏時差不多,若非換了身少婦裝束,幾叫人疑心她還沒出閣。
看到秋曳瀾,她老遠就笑吟吟的招呼:“去找八嫂嗎?”
“是呢,十六嫂也是去找八嫂麽?”秋曳瀾看到她自然而然的態度,心裏倒有些佩服,兩人也算做了兩年同學,隻是誰也沒想到,身世不清白的盛逝水,有朝一日竟會讓她這個郡主喊嫂子。
雖然說江崖朱在家族裏的地位遠不如江崖霜,但算算他跟盛逝水之間的差距更大——照秋曳瀾過門前偶爾從莊蔓那裏聽到的消息,盛逝水在江家的日子不是很好過:自己出身不高而且身世還有問題;丈夫地位邊緣卻老遷怒她……
除了小陶氏之外,這江家上下也就陶老夫人對她還算和藹——但除非得罪陶老夫人,否則陶老夫人哪怕對下人也是很和藹的。
這種情況下盛逝水居然還保持著出閣前那種明媚而落落大方的氣度,哪怕是強撐出來也非常不簡單了。
“那咱們一起走吧。”盛逝水聞言,朝她微笑頷首,一如尋常人家的妯娌,不自卑、不諂媚,隻有恰到好處的親熱。
秋曳瀾含笑應允,兩人從前雖然有些敵意,但這麽多年也沒互相下過手……如今做了一個房裏的妯娌,秋曳瀾對她那點芥蒂也是淡之又淡,幾近於無了。
小陶氏看到她們一起來,不禁一笑:“我就猜你們是不是會撞到?”就免了她們的家禮,請她們坐。
盛逝水坐下後就問:“這次是誰?”
“是七嫂。”小陶氏道了一句,才給一頭霧水的秋曳瀾解釋,“昨天忘記跟你講了,家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妯娌每季度聚一聚,由抽簽決定做東的人……本來都在初春辦的,但因為你要過門,就決定等你來了再辦。”
秋曳瀾好奇的問:“是怎麽個聚法?”
“就是擺兩桌酒,大家一起熱鬧下。”小陶氏咬了下唇,繼續道,“當然,咱們這些人在閨閣裏時,都學過些才藝……偶爾也會助下興。”
她這麽說時,臉色不是很自然——秋曳瀾心裏就有些狐疑,如果僅僅是才藝的較量,以小陶氏的出身,就算不能技壓群芳,也不可能有什麽難堪……但看她神情似乎在這種聚會上吃過虧?而且以她的為人,估計是大虧才這樣難以掩飾異樣……
所以這天跟小陶氏告辭後,她特意邀了盛逝水一起走,路上就問:“這妯娌聚會可是有什麽問題?我看八嫂說起來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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