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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江崖丹那些姬妾、庶出子女的驕橫,秋曳瀾覺得哪怕小陶氏對他們下毒手,也是這些人自找的——就許你們仗著寵愛踩正妻的臉,還不許正妻反擊了?
現在這番話倒是說得發自肺腑。
陶老夫人聽了出來,既欣慰又黯然:“可惜這次想害她的人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有沒有法子讓她脫身!”
“祖母,到底是誰在主使謀害八嫂?”秋曳瀾當然不可能直接問老夫人是不是你們娘家幹的,隻好迂回試探,“八嫂人那麽好,真是想不出來,誰會對她下毒手?”
陶老夫人臉色好一陣扭曲,半晌才道:“總歸有些人貪心不足!”
果然是陶家麽?
否則以陶老夫人這兩日刻意表示的親近來看,連對大房的厭惡都不掩飾了,如果不是她實在說不出口……怎麽會不告訴自己?
秋曳瀾思索著自己要如何回答這話,隻是還沒開口,陶老夫人已道:“總之,這事現在我也沒心情細說……等明兒陶家人來了看結果吧。”
就問,“十九回來了沒有?讓他去勸勸你們八哥,給你們八嫂分辯下,別叫他被人蒙蔽了去!”
“方才孫媳過來時,十九已經去找八哥了。”秋曳瀾忙道。
陶老夫人歎了口氣:“但望他能點醒你們八哥啊!”
“點醒?”半晌後,秋曳瀾回到自己院子,見江崖霜已經回來了,正臉色鐵青的坐在房裏生悶氣,微微驚訝,正待上前詢問,江崖霜卻先問她見陶老夫人的經過,聽完之後,冷笑出聲,“八哥他還用人去點醒?事情經過他清楚得很!”
秋曳瀾詫異道:“那他打算怎麽樣八嫂?”
“……他跟安家幼女來往已經有幾年,那一位如今二十出頭了還沒嫁,不想聽風言風語一直在城外莊子上住,對外說是養病。”江崖霜冷笑連連,“他有點想趁這機會接人過門!”
“那這次的事情是安家幼女做的?”秋曳瀾又意外又驚訝。
江崖霜搖頭:“安家手怎麽可能伸得到咱們家來?但八哥現在這副態度,八嫂的處境實在很不妙。”
他緊皺著眉,吐了口氣,“你明兒去找下十四嫂吧,這樣的事情她最有經驗——唉,偏趕著我現在沒空,不然我定要親自徹查此事!”
“我已經去找過她了。”秋曳瀾抿了抿嘴,疑惑道,“你現在沒空?今兒不是早回來了?”
“跟你說笑呢!”顯然侄子的死、嫂子被問罪,讓江崖霜現在暫時沒了調笑的心情,平淡道,“我早回來是為了給七皇子擬一個公主下降禮的章程!”
秋曳瀾意外道:“四姑動作這麽快?不過下降之禮……這個不是禮部該做的嗎?”
“七皇子向四姑請求讓我給他打下手。”江崖霜一哂——這位皇子果然人不笨,開口第一個就點了他,皇後最疼的侄子,既表明了親近江家的態度,又借助江崖霜在江家的地位,萬一有什麽差錯,也有江崖霜替他分擔在皇後跟前的壓力。
“總之接下來我會比較忙,家裏的事情,得你多上心了。”江崖霜歎息道,“不僅僅八嫂那邊——十六哥後院裏也亂得很,十六嫂又新有了身孕,你也替她留意些,別叫她也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坑了去!”
他還真是一語成讖——次日一早,秋曳瀾前腳送走他,後腳就得到消息:“十六少夫人今早吃的玫瑰糕似有些不對勁,這會正著人去請大夫——老夫人讓您過去看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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