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陶老夫人打發和水金去邀……老夫人向來不喜歡大房,或許是其他事兒?”
她跟端柔縣主來往不多,這其他事可就琢磨不透了——這麽一路想著,也到了自己院子,一襲石青越羅袍衫的江崖霜從葡萄架下迎出來:“去見兄長了?兄長可還好?”
“他很好。”秋曳瀾詫異道,“你沒去七皇子跟前?今晚宮裏有宴的吧?”
“家宴而已,今天才到,上上下下都累了。正式宮宴要明後日才會開,所以七皇子也放了我假。”江崖霜哂道,“剛才聽說你去了兄長那裏,本想也過去的,不料碧城來一趟,我剛把他送走。”
秋曳瀾聞言問:“他來做什麽?”
“聽阿杏說辛表妹氣色很不好,不大放心,又不敢去問,所以悄悄來問我——我哪知道?我也好些日子沒見過辛表妹了。”江崖霜歎了口氣,“一會晚宴時辛表妹不知道出來不出來,若出來,你替他關照幾句?”
秋曳瀾蹙眉道:“他還真有意思,知道辛表妹現在不好,他能做什麽?娶辛表妹嗎?不見得吧?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要問了,免得辛表妹已經死了心,知道後又生出波瀾。”
江崖霜又歎了口氣:“說是這麽說,他對辛表妹雖然沒有愛慕之情,但也算青梅竹馬,總歸是希望她能過得好的。”
“回頭我多往辛表妹那跑幾趟吧。”秋曳瀾無精打采道,“晚上咱們家也有家宴……我去沐浴更衣!”
這天也真是多事——晚上家宴時,辛馥冰雖然臉色蒼白、神情木然,但還是跟在歐老夫人身邊出席了,她氣色如此的緣故,江家好些人都已知道,因此心照不宣不去提。問題是江崖藍不知道——他是被米氏跟米茵茵特意瞞了。
所以酒過三巡,長輩們開始說話,晚輩們也活躍起來後,他就扭頭向米茵茵道:“辛表妹病了嗎?怎麽看起來這麽孱弱?你過去問問,若是撐不住,橫豎隻是家宴,不必勉強。”
老實說,雖然他之前迷戀過辛馥冰,這番關心話也不算很過分——到底兩人是姑表兄妹,辛馥冰的父母還不在京裏,江崖藍這做表哥的關心兩句也在情理之中,尤其他還是讓米茵茵去出麵。
對江崖藍來說,這份關心是光明正大的。
可米茵茵就不這麽想了,所以她忍著淚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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