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霜麵上掠過一抹複雜,淡淡道,“我祖母悄悄告訴我的,祖父這次是從前枕戈待旦時落的舊傷複發——想要徹底痊愈,不放下諸多操心的事情悉心調養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
“多久複發?複發時會如何?”歐碧城聞言臉色頓變!
江崖霜麵無表情:“這次壓製下去,估計能保三五年無事——之後再複發會怎麽樣,卻不好說了。”
不同於他冷漠語氣下對祖父的關心,歐碧城對秦國公病情的考慮卻是完全從局勢去看的,聞言鬆了口氣,頷首道:“那應付這次奪儲,時間上應該夠了。”
“但我的想法是速戰速決,盡快讓大局落定,讓祖父提前開始調養。”江崖霜沉聲道,“畢竟你知道——祖父雖然身體硬朗,到底,年歲長了!”
歐碧城察覺到他心中隱約的焦灼,正色道:“誰不盼望盡早大權在握?隻是茲事體大,所謂欲速則不達,還是以穩妥為上!”
知道江崖霜是秦國公教養長大的,祖孫情深,怕他聽不進去,又放緩了語氣道,“何況照如今兩邊動作越來越激烈來看,儲君之爭應該不至於再爭上三五年,未必會拖到秦國公的病情再次發作,終歸可以提前開始調養身體的。若因為心急而功虧一簣,反而要讓老人家的心血付之東流啊!”
江崖霜瞥他一眼:“我跟你說實話,咱們這邊那張底牌你是知道的。但這張底牌也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用,必是千鈞一發之際不說,用出來後若不能達到一蹴而就的效果,就等於廢了一大半!相比最關鍵的那件事,三五年……難說!”
歐碧城會意:“鎮西軍……雖然應該還有念著阮、秋的老人,但如今當家的終歸是況時寒了。”
這就是哪怕薛暢決意跟皇後黨合作,卻不肯提前曝露,隻承諾關鍵時刻給太後黨一記必殺的根本原因——不僅僅是這位當世名相既想公報私仇又想保住名聲,歸根到底是擔心鎮西軍!
從政治力量的對比上,薛暢跟皇後黨聯手之後肯定是穩贏太後黨的。
問題是太後黨這邊的軍事牌況時寒,與江家媳婦秋曳瀾存在著殺父這種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太後黨如果落入絕對劣勢,況時寒也隻能一道路走到黑。
萬一他一個想不開,索性不管西蠻,帶兵殺回中原來個魚死網破——以況時寒對阮老將軍的恩將仇報,皇後黨這邊高層討論下來,一致認為他絕對幹得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而以鎮西軍的精銳程度,能抵擋他們的隻有鎮北軍!
鎮北軍不動,就是況時寒殺進京中反客為主,江家肯定不會允許;鎮北軍動,北胡呢?怎麽辦?!
就算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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