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剛才好言好語,句句不離秦國公的安康?”湯心瓊哼了一聲,“可辛氏她們又不是傻子,你問了這麽久,白賠了半晌的笑臉,卻不知道有什麽篤定的消息沒有?我看是沒有吧?什麽話都沒套出來,以表姐你堂堂公主的身份,卻對她們三個最高封銜也才是郡主的東西做低伏小,傳了出去丟臉不丟臉?”
穀婀娜含笑道:“好表妹,你莫要心急!且聽我給你慢慢的說:那秦國公不管是真的醉酒而已還是病了,總歸這幾日是不大方便視事的。正適合咱們這邊收拾七皇子,這眼節骨上,若咱們跟辛氏她們掐起來了,皇後會放過胡攪蠻纏的機會麽?咱們這位中宮娘娘可是最擅長胡鬧的,她發作起來,沒有太後娘娘維護,咱們必然要吃大虧……這樣沒得耽擱了太後娘娘的正經事!實在是帖子提前發出去了,不然今兒個我都不想招待她們的。”
湯心瓊冷笑著道:“這樣也是你有理,那樣也是你有理,我也懶得跟你仔細計較。回頭皇外祖母跟前你去交代吧,反正提議請她們的是你,這會說後悔請她們的也是你!”說完把拔光了刺的玫瑰花往袖子裏一塞,一撣衣襟,“母親這會小睡該醒了,我去伺候她梳洗!”
便揚長而去!
見狀湯氏下意識的跟了一步欲喊,但想了想隻是歎了口氣,轉頭問穀婀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剛才說的,湯三表妹不肯相信,嫂子你也不信我嗎?”穀婀娜無辜的看著她。
說起來湯氏跟穀婀娜、湯心瓊等人的的輩分有點論不清,她是副相湯子默的女兒,廣陽王的親表妹昌平公主的小姑子,卻嫁了穀婀娜的兄長……這件錯輩姻緣本是昌平公主跟夫家鬧翻、原本的長公主被江皇後降成公主之後,穀太後為了彌補穀、湯兩家的關係,特意撮合的。
作為穀家女、湯家婦,湯氏在處理小姑子跟侄女們的隔閡時自然格外尷尬。現在端詳了會穀婀娜,見她不像作假——但湯氏也知道這姑子慣會裝模作樣,想通過她的神情判斷真偽實在不可靠——總之找不到理由,也隻好相信了,沉聲提醒道:“那你也應該提前跟心瓊她打個招呼!一聲不吭的,中間她一頭霧水,到末了來問你才告訴她,她能不生氣嗎?”
穀婀娜委屈道:“中間我去找過她的,想跟她說來著,可是她都不肯見我……不信嫂子問常平表妹!”
常平公主微微頷首:“昨天婀娜就請我陪她一起去找心瓊還有二嫂,隻是二嫂說她乏了不想見婀娜,心瓊則讓丫鬟出來說她人不在。”
“雖然你把心瑤、心瓊都得罪得不輕,但要讓傳話的人明說跟今兒的應對之策有關係,她們姐妹豈是不知道輕重的人?”湯氏聽著這解釋,不但沒有釋然,反而蹙了蹙眉,“肯定是讓她們以為你沒什麽要緊話說,那她們當然懶得見你了!”
但兩位公主都這麽說了,湯氏沒有證據,也不好繼續教訓下去,隨便講了兩句場麵話,便告辭去安慰湯心瓊——到這時候,剛才還替穀婀娜說過話的常平公主臉色也難看起來:“你今兒……到底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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