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要你幫忙的地方!”辛馥冰忙道,“我這兩天想練一練字,但家裏字帖忘記帶了。你去跟永福公主殿下討幾幅字帖來好不好?要濮陽王最新寫的……自從秦老太妃過世後,濮陽王接二連三的病著,很久都沒有新的手跡流傳出來,但隻要他寫了,肯定會被公主殿下先挑!”
莊蔓瞪了她一眼:“這事,你找個丫鬟不就成了?”
“濮陽王的字,尤其還是最新寫的,外麵一字萬金都難求,是個丫鬟能要來的嗎?”辛馥冰嘟起嘴,“我倒想自己過去呢,但這兩天身上實在不好,這大太陽看得眼暈,怕去的路上萬一身子不適,沒得連累了你們!”
秋曳瀾忙道:“我去給你要吧,你要什麽樣的?”
“不用不用,嫂子你好好坐著就是,我正好去公主殿下那兒蹭點其他好東西。”莊蔓本就好動,之前拒絕辛馥冰也是因為鬥嘴罷了,如今見秋曳瀾要去,就先一步站了起來,“這兩天她都沒有過來,也不知道找著了什麽好玩的不成?”
秋曳瀾見狀笑道:“你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要有什麽好玩的給我們也帶點?”
等她走了,辛馥冰把大白抱起來朝榻上一放,吩咐下人都出去,轉過身來扯著秋曳瀾的袖子,微微顫抖著聲音問:“嫂子你跟我說實話:二叔公他……病情究竟如何?”
“過上幾日就能視事!”秋曳瀾看她故意支走莊蔓就曉得會這麽問,因此毫不遲疑道,“不信你可以等著瞧!”
辛馥冰羽扇似的長睫抖動了片刻,把手按住胸口,長呼了口氣,才苦笑:“我怎麽會懷疑嫂子騙我?”
“說句實話,祖父要真不大好,我哪能陪你進宮?”秋曳瀾把手搭住她肩,摟著她走到榻邊,一起坐下,順勢攜了她手,推心置腹道,“咱們跟太後那邊仇怨結到今日這地步,什麽話都沒得說了!隻一句你死我活而已!這回祖父舊傷複發,所幸問題不是很大,不過為防祖父操勞過度導致病情加重,接下來可能有些事情會取消或者退讓幾分——當然都是暫時的,你萬不要擔憂!”
“這些倒沒有什麽,就怕二叔公真的不好,那江家這一大家子,還有諸多姻親,可就全完了!”辛馥冰臉色蒼白的說道,“隻要二叔公好好兒的,暫時受點委屈又有什麽關係?”
聽她如此推崇秦國公,秋曳瀾微微一怔,她一直認為雖然說皇後黨的核心是秦國公,但沒有江皇後這位正宮皇後衝鋒在前,秦國公要攝政也沒了幌子——論從政資曆與威望,朝中還有個薛暢呢!
所以哪怕秦國公沒有了,江皇後掌控不住整個皇後黨,保證大部分戰鬥力、處於下風但短時間內也讓太後黨束手無策……應該是可以的吧?到底是皇後黨台麵上的黨魁麽!
然而辛馥冰的語氣卻是認為秦國公一倒,皇後黨必敗?
“希望這隻是表妹你的個人意見,若整個皇後黨都這麽想,哪怕這次秦國公過上幾天就能暫時壓住病情起身視事、打破病倒的‘謠言’了,單這幾天,都可能動搖皇後黨軍心啊!”看著跟前表妹憂心忡忡的模樣,秋曳瀾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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