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為此鳳容都清減了不少不說,今日還因心煩意亂,把去為妃嬪要位份的陛下大罵了一頓,林女官都差點勸說不住——陛下走時據說麵有淚痕,你說這……”
江崖霜早就習慣了皇後姑姑的強勢與剽悍,但聽說她把皇帝姑父罵到哭著走人,也感到一陣頭疼:“陛下除了性情軟弱外,也沒什麽惡行,四姑這麽做,實在有些過了。更不要說傳到外朝,臣子們即使嘴上不說,心裏也定然因此對四姑不喜幾分!”
所謂物傷其類,到底這世代男尊女卑,本朝二後爭權已經讓許多臣子私下感慨牝雞司晨了,皇帝再被欺負成個受氣小媳婦,男臣們知道了怎麽可能對皇後有好印象呢?哪怕是皇後黨這邊的很多鐵稈——包括江崖霜,從政治角度當然希望皇後能夠把皇帝吃得死死的,但從個人情感卻非常不希望看到皇帝在皇後手裏受辱。
“那你去勸四姑沒有?”江崖霜歎了口氣,問。
“我去時宮女叫我別進去,說四姑還在氣頭上。”秋曳瀾心想我在皇後跟前地位哪能跟你比?皇後正生氣時,我去湊什麽熱鬧?但直接這麽告訴江崖霜顯得太冷冰冰了,便換種說辭,“我怕不聽宮女的話更招了四姑生氣,就去找永福,想著四姑心情再壞,永福公主的話總歸能夠聽進去的……但沒找到。這不,不放心,就過來找你了?”
江崖霜低頭在她額上吻了吻,苦笑道:“永福……那傻丫頭向來不怎麽關心時局,如今還不知道在哪裏野呢!”
秋曳瀾見話題要說遠了,忙扯回來:“祖父這幾日不方便露麵的事?”
“不大妥當。”江崖霜才搖頭,就被秋曳瀾恨恨捶了一記:“你就心疼八哥,不心疼八嫂了?當初你還跟我說,你小時候都是八嫂幫祖母撫養你的!”
“我怎麽可能不幫八嫂呢?”江崖霜歎了口氣,“但你想過沒有,這理由粗聽是很合理,一推敲就靠不住:祖父是什麽人?這會外麵謠言都傳得漫天飛了,他要真的好好兒的,怎麽會因為斡旋在祖母與八哥之間就不露麵?”
秋曳瀾不死心:“可以讓陶家裝作上門討好說法,纏住祖父什麽的?”
“也不行,祖父真正的病情,現在咱們家裏都不是所有人知道!”江崖霜哂道,“陶家那邊……萬一透露出去祖父這兩日果然臥病在榻怎麽辦?”
聲音一低,“你也知道陶家這些年來日漸衰微,尤其爵位已傳到最後一等,卻始終沒有出色子弟出現!即使他們這次肯幫忙,估計也會提出一些祖父不大願意的要求,比如說往後朝堂上的位置,以及,景旭還沒娶妻!”
“他們還真是把自家女兒都當成物美價廉得來、不用心疼了?”秋曳瀾氣得發笑,“前腳折騰了八嫂,後腳嫁不成女兒就琢磨開始嫁孫女?也不想想大伯母素對祖母不大尊敬,如何肯讓她的嫡長孫娶陶家女?即使娶了,以大伯母的為人,會給孫媳體麵?”
江崖霜歎了口氣:“所以你這主意沒法去辦。”
“那聽聽你的吧。”秋曳瀾鬱悶的把頭靠在他肩上,低喊道,“反正得幫上八嫂!”
“這事還得你出麵。”江崖霜捏了捏她麵頰,假裝沒聽見後麵一句,輕聲道,“你這會要不約我,過一個時辰後我也得設法去見你。”
秋曳瀾詫異:“我?”
“你那堂妹寧泰郡主跟況青梧私下來往已有一年之事,永福說你這次進宮的當天她就跟你說了?”江崖霜溫言問。
秋曳瀾恍然道:“沒錯,但後來遇見常平公主掐了幾句,卻又忘了……”因為對現在的西河王府的疏遠,對寧泰也沒什麽關心不關心的,秋曳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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