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學士之位,這一年來,他都在想辦法栽培程家……哀家聽聞,薛暢似乎看中了程家幼女為薛弄影之妻!”
“若如此就好!”以湯子默的老謀深算,聽說薛暢會繼續打醬油後,也不禁暗鬆了口氣——足見薛暢這位中立黨魁首,給朝臣們的壓力之大!
同時也意味著,湯子默的算計,壓根瞞不過薛暢的眼睛!
此時此刻,他就在薛家別院的僻靜處,含笑詢問喬裝打扮而來的秋靜瀾:“……江十九這計劃雖然立刻解決了皇後方眼下的危機,但後續卻有很多麻煩,這些破綻必然瞞不過湯子默!他可說有什麽解決之法?”
秋靜瀾一聽就知道薛暢對於江崖霜的評價不低——不然以薛暢的身份與資曆,就算是秦國公親自養大的嫡孫,本身沒能力,也沒資格讓他特別過問。而且這一句詢問其實也是考校與暗示秋靜瀾:“這小輩為師我覺得很不錯,你以後可以多跟他來往,做做感情投資什麽的。”
妹夫以能力入了朝中大佬的眼,秋靜瀾也感到欣慰,不過薛暢這麽一問,他臉色卻古怪起來,甚至有些忍笑的意思。
薛暢察覺到,很是好奇:“怎的?莫非此法涉及到我?但說無妨,便是些許算計,難道我還跟個孫輩計較不成?”
“……雨鄉豈敢對恩師不敬?”雨鄉是江崖霜的字——秋靜瀾幹咳一聲,有點尷尬有點忍笑的道,“他說此事涉及到靜瀾聲名性命,恩師斷然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他就不操心了!”
也就是說,江崖霜自知計劃有問題,但自己大舅子橫豎有薛暢這個靠山在,他也懶得再費心思,直接把麻煩丟給薛暢了!
反正薛暢是不可能看著秋靜瀾出事的!
“……”以薛暢的城府,聞言也不禁無語片刻,才啞然失笑,“這江十九,他祖父病著不好支使,竟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
又假意瞪了眼秋靜瀾,“你明知道他算計我,竟也不攔著?”
秋靜瀾自然不好說當初江崖霜此舉其實更有試探之意,便照著預備好的說辭,恭敬道:“靜瀾以為雨鄉究竟年輕,茲事體大,還是得恩師庇護來得周全!”
這兩個晚輩打什麽主意薛暢其實很清楚,他以臣子之身,頂著二後的壓力主持中立黨這麽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初入仕途的秋靜瀾與江崖霜雖然都算得上天資過人,自己也肯努力,終究還稚嫩。
不過到薛暢這境界,早就深諳不聾不啞不做家翁的真諦,笑罵了幾句秋靜瀾,便允諾:“既然如此我替你想想辦法吧……也不知道你那胞妹這會在行宮裏會鬧到什麽地步,我記得那孩子口齒可是鋒利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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