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當下穀太後抓住秋曳瀾之前同大伯一家的恩怨,質疑起她這次這麽主動的給秋金珠出頭的緣故——當然秋曳瀾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定自己跟大伯一家再吵再鬧總是骨肉親人:“難道太後認為臣婦不應該給堂妹出頭、甚至應該對堂妹落井下石麽!”
江皇後也在旁閑閑笑:“母後,這自己家人哪有隔天的仇怨?何況之前西河王不也是被那幾個刁仆騙了才會違背嫡母之命?寧頤郡主寬宏大量以德報怨,咱們該嘉獎而不是質疑吧?”
穀太後這會卻不生氣,淡然道:“空口白牙之語不足為信,且等秋孟敏二人前來再議吧。”真當哀家不知道你們江家想拖時間的打算?隻不過哀家現在也想拖到明兒——畢竟證明秋靜瀾指使寧泰郡主勾引哀家名義上的外孫況青梧的證據……也需要時間啊!
於是殿中眾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半晌嘲諷戰,終於等到去傳秋孟敏夫婦的宮人回來複命,隻是結果非常出人意料:秋孟敏夫婦不是不知道得進宮請罪……而是他們都來不了了。
至少暫時來不了了。
來不了的原因也很簡單:秋孟敏聽說女兒作下這等醜事,本就狂怒無比,再加上側妃卞氏跟長媳丁青虹在旁添油加醋的挑撥……所以他回到別院之後,沒碰到早一步去江家別院找秋曳瀾的秋金珠,就衝過去找楊王妃算賬!
而楊王妃也被氣得不輕,她的親生女兒吃了這麽大虧還鬧得滿山風雨,她這滿腹的冤枉都不知道向誰去說!這眼節骨上秋孟敏還一口一個“賤.婦是怎麽教養女兒的”、“就知道你們楊家血脈個個不守婦道”,楊王妃真是忍無可忍,一氣之下直接撲上去跟他拚了!
她一介女流,雖然一開始抓了秋孟敏幾把,但很快就被秋孟敏反過來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頓——理所當然楊王妃被打得傷痕累累,直接昏迷,短時間內是沒法進宮來了。
而秋孟敏……他臉上被楊王妃的長指甲抓成花貓似的,這會正急著止血擦藥,也沒法覲見貴人。
“這秋家這麽亂七八糟,到底怎麽搞的!”穀太後聞言陰沉的看了眼秋曳瀾,冷笑著對江皇後道,“這樣的人家養個沒規矩的女兒出來有什麽好奇怪的!”
江皇後哪裏肯讓她:“況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媳婦記得況時寒的生母可是在丈夫才死之後就拋棄兒子卷著家產跟人私奔——試問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子的血脈,又能指望他多麽守規矩?!”
“坊間有話說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寧泰若是個貞節的,再多人勾引她又如何?”穀太後冷笑,“說到底也是她輕浮!”
下頭秋金珠聽了這話心頭一寒:有太後說她輕浮,她還能活嗎?僥幸活下去,又有什麽前途?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又朝況青梧看去——這次況青梧卻沒有在看她,而是神情淡漠的看著二後爭吵。
卻是站在她前麵的秋曳瀾,施施然開口道:“太後娘娘,臣婦的堂妹若是輕浮,那況青梧豈非罪該萬死?!再者臣婦的堂妹如今未到及笄,人誰無少年無知的時候?”
穀太後厭惡的瞥了她一眼,冷聲道:“怎麽你打算教哀家來處置此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