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況青梧作為況時寒獨子、又非興康長公主所出,人在京中,不管是出於監視還是保護,穀太後豈能不派人注意好他?”
京中是實打實的太後眼皮子底下,居然還看不好一個心腹的兒子,生生讓他跟人私.通了一整年不說,最後這消息還是從謠言那裏知道的——秋曳瀾篤定穀太後現在抓狂的重點絕對不會是內定駙馬偷吃、打了天家臉麵這一點,而是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此事!
西河王府再敗落,終歸王爵還在,秋金珠在京中貴女裏身份也不低了!又不是章國公府的小丫鬟,況青梧同她來往怎麽可能真的避開所有人眼目?秋孟敏夫婦或許是對女兒關心不夠沒發現,但穀太後對況青梧會疏忽至此嗎?
所以別看太後目前不動聲色,轉過身來還不知道她要怎麽排查自己的人手呢!
但不管怎麽個排查法,估計穀太後心裏都會保留著一份懷疑:“究竟是況家收買了這些人,還是這些人看中況時寒手握重兵私下與他勾結?哀家現在有沒有把他們都找出來並鏟除殆盡?!”
隻要太後有這樣的懷疑,那之後即使沒了皇後黨的威脅,太後要收拾況家了,也不敢肆無忌憚!甚至很可能會采用懷柔的手段,而不是激烈的方式!
所以江崖霜對於況青梧身邊的人感到極大的興趣:“僅僅隻是付出一個私德有缺的代價,而且這個有缺還明顯留了足夠的後手洗白!不但一下子挑起了穀太後對麾下的懷疑、緩解了日後況家的壓力、更迂回將矛頭對準了兄長!可謂是一箭三雕!”
他明亮的眸子裏閃爍起好戰的火焰,“尤其讓人驚訝的是,此人到底是如何幫助況青梧向穀太後隱瞞住其同秋金珠的來往的?”
要知道這件事,去年秦老太妃過世時,濮陽王蕭肅就暗暗告訴過秋曳瀾,前兩天,蕭肅又通過永福公主提起——皇後黨在一年前就知道了,太後黨在事發後才知道——單憑這一點,也可見此人的高明之處!
秋曳瀾對況青梧身邊的人比他更模糊,隨口問:“會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嗎?”
“不!”江崖霜卻搖頭,“他胸中若有這般丘壑,之前春闈必定名列前茅,頭甲有望,怎會落到二甲還不算很前的位置?”
沉吟了下,慎重道,“我倒懷疑況青梧那個所謂的西席,樂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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