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嫉妒,遠隔千裏也要下暗手幹掉情敵?!這從幽眠香與穀太後的關係來看,倒是不無可能。
可有一個問題是,“二姐姐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這事已經夠讓她震驚的了,秋寶珠的回答更讓她目瞪口呆:“這麽隱秘的事情,除了阮嬸母親口告訴我之外,我還能從哪裏得知?”
她也不吊胃口,很爽快的交代緣故,“雖然說阮嬸母從沒對那況時寒動過心,若是可以更是恨不得親手殺了他為王叔報仇,但這樣的事情,她到底不好意思親口跟你說。”
又看了眼蘇合,“之所以告訴我而不是身邊人,倒不是不信任身邊人,卻是怕他們都不是自由身,萬一知道此事,危急時貿然做出什麽不合宜之事,不堪設想!”
秋曳瀾麵色變幻了片刻,沉聲道:“還請二姐姐說仔細些!”
她不記得阮王妃跟秋寶珠有什麽來往,更遑論把這種忠仆都不知道的消息告訴這個侄女了。
這事怎麽想,都透著古怪。
然而秋寶珠解釋了下,卻也在情理之中:“阮嬸母發現中毒之後沒多久,就猜到了凶手。隻是你也知道,那位……別說你們母女當時,就是現在,你想報母仇,也沒那麽容易!而且阮嬸母非常擔心你也遭毒手,那時候,恰好我出閣。”
秋寶珠雖然是秋孟敏的親生女兒,還是唯一的嫡女。但以秋孟敏跟路氏一貫重男輕女的做法,顯然她很難跟生身之父以及親祖母親近。而她的母親李氏還死於秋孟敏與路氏的逼迫之下,自己也飽受楊王妃的欺淩。
可以說,她雖然是西河王府的郡主,也是潛在的王府仇敵。
隻不過被楊王妃打壓的她,根本沒有高嫁或平嫁的機會,夫家非常平庸。別說報仇,不被楊王妃繼續找麻煩都要鬆口氣了!
這樣的經曆讓阮王妃看上了:“出閣前阮嬸母尋機約我見了一麵,告訴了我此事,還給了我一隻鐲子作為信物。”
“信物是用來?”秋曳瀾眯起眼。
秋寶珠淡淡道:“一旦你遇見實在過不去的坎,打發人送去西麵……找況時寒。”
頓了頓,“那隻鐲子不是嬸母的,是況時寒在王叔過世後,悄悄送給嬸母,許諾嬸母若有困難,盡管打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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