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王妃之死的真相,倒是那一壺冰鎮著的涼茶!
如今正是暑時,雖然說山上清涼,可大太陽底下曬著也是很熱的。秋曳瀾被曬了那麽久,又心急上火著,忽然大半壺涼茶灌下去,本來就很傷身體,跟著秋寶珠來說阮王妃的事情——秋曳瀾在這裏即使沒有萬箭攢心之痛,說心緒完全不亂也不可能。
這樣又是虛火上升又是貪涼之物吃過了頭,可不就病了?
隻是這病得時間如此巧合,就算把真相說出來估計也沒人信。
她怔怔望了會帳頂,正欲喊人進來伺候,門口傳來一陣輕輕腳步聲,跟著卻是江崖霜挑簾而入。
“你今兒回來這麽早?”秋曳瀾看他身上已經換了家常便服,知道他是回來有一會了,從屋子裏的光線判斷,此刻應該還不到申時。而江崖霜平常都是申末才回來的,此刻秋曳瀾自然要問上一聲。
江崖霜見她醒了,眼中露出一抹如釋重負,快步過來試了試她額溫,笑道:“你身上不好,我放心不下,就跟七皇子告了半日假。”
摸摸她額上隻是溫熱,鬆口氣,掏出帕子來替她擦拭著睡覺時出的一層額汗,“方才看你睡得滿頭是汗,還以為又燒起來了。”
又揚聲喊進丫鬟,讓去小廚房裏取適宜病人用的清粥小菜來。
趁這光景他扶了秋曳瀾起身,蘇合等人伺候梳洗時也沒走開,溫言細語極是體貼——從昨天到今天,到這會才頭次清醒著享受到丈夫關心的秋曳瀾心裏的怨憤就去了許多,就著他手出到外間,江崖霜又親自調了溫熱的蜂蜜水給她潤嗓子。
這樣到用過了飯菜,秋曳瀾有了點精神,一麵接過茶水漱口,一麵問江崖霜:“你可知道齊王現在怎麽樣了?”別說他吃了藥還是死了!
“性命是無恙了,隻是還沒醒過來。”江崖霜不防她忽然來了這麽一句,握著茶碗的手微一用力,複放開,語氣輕柔道,“這事兒你放心,不會有太大.麻煩了。”
秋曳瀾點了點頭:齊王隻要沒死,還能說話,那江家確實不會有什麽大.麻煩了——畢竟隻要他開口給江綺筠開脫句,說一切都是誤會,太後黨也沒法再抓這事做文章。
至於說齊王被江綺筠欺淩到自.盡的地步,肯不肯做這個證……秋曳瀾相信這個問題對於江皇後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家裏不會有麻煩了,不過,咱們這位十五姐,以後會怎麽辦?”秋曳瀾放下茶碗,問道。
相信經過這次之後,哪怕江綺筠指天發誓她絕對不敢再欺負齊王了,她這王妃之位也難保——哪怕齊王跟童嬪願意再給她次機會,江皇後跟秦國公都不見得能放心呢!
齊王的生死對於皇後與秦國公來說不算什麽,但若因此給太後黨攻訐江家有了大把柄,皇後與秦國公可就無法容忍了!別說他們兩位,恐怕江天驁自己都受不了!
而且江綺筠在這兩位長輩跟前的信用與好感也就那麽回事。
不過江家現在也丟不起有女兒被休回來的臉,又要防著江綺筠再逼死齊王……齊王沒死,這位王妃恐怕倒要先上路了。
秋曳瀾心裏這麽揣測著,卻聽江崖霜柔聲道:“她自然會有應得的處置……咱們不說這些瑣事了,你這會覺得怎麽樣?我瞧你氣色似乎好了些。”
“是嗎?”秋曳瀾摸了摸自己的臉——她身體底子不錯,即使昨天內外交困病倒,但大夫來的及時,喝了藥,睡了這麽一夜半天,卻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她也沒有裝病的打算,就道,“應該快好了吧。”
江崖霜勉強一笑:“好了就好。”
他這神情有些不對勁,秋曳瀾察覺到,心裏就有些狐疑:“我要好了,十九笑得這麽勉強做什麽?難道他希望我多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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