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被人當成玩物?哪怕是平時不重視的血脈?!
要不是念著親弟弟死前苦苦哀求她照顧子孫的份上,穀太後殺了穀儼的心都有了,“哀家優容你們穀家不假,但你莫要忘記,哀家之所以能夠垂簾聽政至今靠的可不是你們穀家、而是皇帝!哀家奪了皇帝之權,卻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羞辱他以及他的血脈你懂不懂?!你要是不懂——”
穀儼被太後看得心頭一寒,趕緊用力磕了個頭:“侄孫知錯!侄孫以後絕不敢再犯!”
“滾出去!”穀太後怒叱,“以後如非十萬火急之事,不許進宮!!!”
趕走了穀儼,太後怒意未平,又喊了鄭女官進來:“你去宮門那裏傳個話,以後無詔不許穀儼踏入宮門一步!他若是敢偷偷溜進來,叫哀家知道是誰偷放的人,哀家必讓他合家都不得好死!!!”
鄭女官戰戰兢兢的應了,穀太後猶自恨意難平,吩咐道:“你再著人去打探一下博實膝下諸子的品行,雖然說穀儼是嫡長子,但他那些弟弟們就不是博實的血脈了麽!”
博實就是廣陽王穀碩的字,鄭女官一聽這話,就知道太後是要換廣陽王世子了。她知道太後這會正在火頭上,要給穀儼說話難免不落好,但這話又不能不說:“娘娘心疼樂馨公主殿下與十皇子殿下,婢子本不該多言。隻是……世子冊廢都須經過朝中,這理由?”
您好容易借著江八那個敗家子設計了一把江皇後,把事情給蓋住啊!難道事情平息了您倒又自己揭開?
即使不拿這個理由,足以廢一個立了好些年的世子的罪名,您就不怕江皇後抓住了大做文章嗎?
穀太後到底執政多年,聞言沉默片刻,歎了口氣:“且饒了他這次……”
頓了頓又道,“下次壽安過來時,你告訴她哀家甚厭穀儼,極想更立廣陽王世子——”
這就是敲打了,讓整個廣陽王府都清醒一點,別以為穀太後優容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到不把穀太後的子孫當人看!
鄭女官恭敬的應下,心頭微微一喜:“壽安公主即使猜到太後隻是敲打,還沒真的決定換世子,但也定然不敢怠慢!到那時候對我的孝敬還能少了嗎?”這可是個大撈油水的好機會!
話說到這裏,有宮人進來稟告:“寧泰郡主之死業已查明!”
穀太後哼了一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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