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個什麽氣?!”
竇氏怒道:“夫君!你聽咱們媳婦轉述的話,那秋氏可是貪心不足還想敲咱們一筆!你現在允了她,誰知道她還會不會再繼續作怪?這是能慣的嗎?”
“橫豎姿態都做出來了,加點又怎麽了?”江天驁冷笑了一聲,“你莫忘記若秋靜瀾能夠從況時寒手裏奪回鎮西軍……他就一個人,還這麽年輕,統帥得起鎮西軍?”
竇氏一怔,江天驁繼續道,“老四如今把鎮北軍經營得鐵桶一樣,咱們家子弟在其中,個個都是被高高捧起什麽事都做不了!反而是歐家更得重用!我正想著要跟秋靜瀾打一打交道,好為日後鎮西軍落入咱們家手中做打算!你別在這裏因小失大了……十九媳婦既然嫌一件太少,橫豎老大如今出入都是前呼後擁的,他那件也沒什麽用,一起拿過去吧,再加上之前父親悄悄送過來的那件,湊個三件過去,總歸差不多了!哦,前兩天我讓你從庫中找出來的辟毒珠,也一起拿過去!”
江家所得天蠶甲有限,所以隻能先考慮嫡出子嗣。但按照秦國公、濟北侯對長兄的孝敬,即使夔縣男待老家享清福,理論上根本用不著這東西,還是專門送了兩件給他——二房、五房的子孫另算。
而夔縣男疼孫子,聽說大房的庶孫、十一公子江崖虹沒有,就瞞著人送了件過來給他。然而來人連信帶東西先給了竇氏——她這個嫡母專業坑庶出子女三十年,哪裏會肯給江崖虹?隨便找個借口就扣下來了。
這事江天驁雖然沒吭過聲,卻是知道的。
竇氏聞言頓時變了臉色,她當時扣這件天蠶甲,目的既是為了打壓江崖虹,也是存著私心想給娘家兄弟或侄子用。隻是一來娘家人多,就這麽一件怕不好分;二來這東西是秦國公再三申明在自家子弟沒配齊前不許外流的,萬一被揭露……私藏公公給孫子的東西去貼娘家,屆時激怒了夔縣男,江天驁也保不了她!
所以一直沒敢給,隻是存在自己私庫裏。
結果現在倒好,秋曳瀾漫天要價,竟成了替秋靜瀾保管的了!
竇氏當然不甘心:“那秋氏向來跟咱們房裏不對盤,之前既同筠兒吵過架,又對咱們媳婦動過手,秋靜瀾素來把這個妹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咱們現在就算刻意想跟他交好,交好得了嗎?別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江天驁瞪她一眼,嗬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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