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瀾苦笑了一聲,自不去解釋。
夫婦兩個衣服都不及換,匆忙趕到三房,還沒進去,就聽見和氏呼天搶地的哭聲!
“她事情敗露了?”秋曳瀾心頭一陣快意——但轉念又覺得不對,“那樣三房居然還放我們進來、還沒堵了她的嘴?”和氏幹的事情無論對於和家還是江家都是隻能滅口不能外傳的!如果被發現,那肯定不會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現在和氏雖然哭得激烈,卻未被限製,可見不是她的事發了。
果然,走進正堂門前的庭院裏時,就見江天騏身上不及換下的官服揉得不成樣子,手裏拿著板子,雙眼赤紅的噴著粗氣,七公子江崖怡跟十四公子江崖恒雙雙跪在他腳邊,死死抱著他不讓他移動!
而就在江天騏不遠處,一個搖搖欲墜的人影同樣跪著,身上所穿的靛藍綢衫此刻染了大片的黑色——仔細看去就發現那些所謂的黑色赫然全是血漬!
和氏正將這人摟在懷裏,嚎啕痛哭:“你打!你打!你繼續打啊!直接打死了你的嫡長子!你滿意了?!情兒並非有心,你倒是存心要殺子!你還有臉打他?!你索性連我也一起打死好了!”
江崖怡同江崖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勸著:“父親息怒!息怒啊!六哥他隻是無心之失,沒了的是您孫兒,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您要還生氣,就打我們吧!”
“父親,千錯萬錯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該在六哥同六嫂帶著騅兒一起來賠罪時甩臉色,若不然六哥怎麽會打騅兒?該被打死的應該是兒子——”
……秋曳瀾站在月洞門裏,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家子:“江崖情好像昨天才因為公幹回京,趁公文回複需要時間回來小住,今天就打死了親生兒子?!”
她記得跟施氏閑聊時聽過,江崖情是在嫡長子還在繈褓時就去了鎮北軍中,算起來他跟江景騅父子都沒怎麽相處過。好容易見上一麵,竟就把兒子打死了——聽起來還是因為帶兒子去跟弟弟、弟媳賠罪時被江崖恒說了,回去之後氣不過才……
“這兄弟兩家想不結死仇都難了好不好?!”秋曳瀾看著癲狂般的和氏,隻覺得身上陣陣發冷,“和水金小產的那個,畢竟沒落地,江景騅年紀小,和水金應該也心裏有數和氏才是罪魁禍首!還有化解的餘地;但江景騅可是已經被養到六歲、都要進學了啊!做父母的能忘記?!”
哪怕江景騅是江崖情自己失手打死的,哪怕現在江崖恒也在拚命懺悔,但錯誤已經鑄成,兄弟兩個以後即使不互相報複,肯定也不願意再看到對方……這對嫡親兄弟,以後最好的結果也是越走越遠。
而誰能想到引起這一係列慘劇的卻是他們的母親和氏?!
她怔怔站著無法動腳,江崖霜同樣駭然停步,夫婦兩個雕塑一樣在月洞門裏站了好一會——一直到身後傳來秦國公帶著怒氣的嗬斥,才如夢初醒的讓開道路。
“都回去,這裏沒你們的事!”被鐵青著臉的秦國公趕出庭院,夫婦兩個才察覺彼此的手心都是冷汗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