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四姑的,說起來這算是江家的家醜了,早先齊王殿下出的事,恐怕是把苗昭儀嚇著了!”
莊司業是聰明人,聽了這麽一句頓時明白過來:“咱們家蔓兒確實很有幾分潑辣名聲在外,有齊王的前車之轍,也難怪苗昭儀杯弓蛇影不敢要她;施家的女孩子雖然號稱溫柔賢惠,但到底也是官宦人家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又是國公嫡長孫媳的嫡親堂妹,萬一溫柔賢惠是裝的,魏王豈不是被坑死了?倒是汪家小姐最合適!”
他妻子艾夫人倒還沒反應過來,心急的追問:“蔓兒跟施家女孩子沒能入昭儀的眼,我是知道了,但為什麽汪小姐最合適?這人咱們從前聽都沒聽說過吧?”五品官的外甥女,京裏隨便一抓一大把好不好?跟江家有親戚關係的也很多,為什麽偏偏是汪輕淺?
“夫人你真是……”莊司業聞言頗為無語,搖著頭道,“你想這汪小姐是獨女,沒有兄弟姐妹,父親的舉人功名還是死後才有的。這樣的出身許個尋常官家子弟都要小心翼翼過日子,何況是皇子?最重要的是,她父親去得早,是跟著寡母在外家長大的,即使那廉建海等人憐恤她們母女,視她如己出,終歸也是寄人籬下!如此經曆,有幾個女孩子還能養出大小姐脾氣?這樣苗昭儀還會擔心魏王被王妃欺負嗎?”
又說,“而且汪小姐的表姐是誰?是十九媳婦!汪小姐出身低,卻也不是沒地方借勢!這裏沒外人,我說句實話:從江家來說,施家女孩子的堂姐是國公的嫡長孫媳,比十九媳婦這幼媳地位高,但在皇後娘娘跟前,那江崖情如何能跟十九比?咱們十九還是出了名的疼媳婦……夫人你說苗昭儀給魏王求了這汪小姐為正妃,除了汪小姐出身確實不高這裏會落點麵子外,實際上的便宜哪裏少了?”
艾夫人恍然,對江綺筠怨念不已:“說起來都是……”話說到一半見江崖霜還在,怕落他麵子到底沒說完,隻一歎,怏怏道,“既然蔓兒沒有做皇媳的福氣,那咱們再給她找找人吧!”
莊家、施家大失所望的時候,廉家卻為這從天而降的餡餅陷入極其糾結的心情:廉家就是在廉老尚書那會,算是上下幾代最顯赫的時候,也沒跟皇家攀過親——廉老太妃嫁的隻是異姓王。
現在汪輕淺有這樣的造化,雖然她不姓廉,終歸是廉家看著長大、感情上也更傾向廉家而不是汪家,廉家人自然打心眼裏為她高興。
但高興之餘有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擺在麵前——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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