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盼著我忙壞了身子,好給夫君納妾甚至續娶不是嗎?!”
垂下眼簾,“而現在病這麽一場,還讓那麽多人看到,我就是昏過去,掙紮著醒過來依舊惦記著事情……林大夫也診斷過我是真的身體虛弱了,你說老太爺會不發話讓我緩著辦?有了老太爺的話,又有了現在這由子,接下來我抱病做事,慢上一點緩上一些,誰還能說我不是?!”
娟兒不禁落下淚來:“少夫人好苦!您誰都沒得罪,盡心盡力給三房籌劃,怎麽就偏偏——”趕上了這樣一個婆婆?還是自己的親姑姑!
“慧極必傷,從前看這句話總沒放心上,到如今才知道前人何等明眼!”和水金睫毛抖動了下,但立刻舉袖擦去,低聲道,“我要是平庸如尋常大家閨秀……又怎麽會招了我那好姑姑的眼?但好在我還活著,總有一天,我要連本帶利為自己、也為我那可憐的孩子,討回這個公道!!!”
她倏然張眼,眼中已沒了淚水與軟弱,冷聲吩咐,“你一會交代下嫻兒,悄悄把十九弟妹請過來一下……我有事要托付她!”
……差不多的時候林大夫緊趕慢趕到秦國公的書房,小心翼翼的稟告了和水金的情況:“十四少夫人之前小產本就傷了身體,坐小月子時又悲痛過度,原本,這幾個月都不適合勞累。昨晚到今兒個這一操心,這會就……”
秦國公皺眉:“若孫媳不能繼續操心,那其他人?”
這話卻不是問林大夫,而是問垂手侍立在身後的老仆,那老仆低眉答:“能辦是能辦,隻是未必及得上十四少夫人主持的萬無一失。畢竟慶豐記既然是為太後那般人做事的,豈能不防上一手?他們的賬本之所以那麽多,一是因為生意做得大,二就是因為分明賬暗賬,得一一分辨出來,再從中尋找蛛絲馬跡!”
“……但孫媳身子不適,先由她靜養吧。”秦國公沉默了一會,淡淡的道,又看了眼林大夫,“這幾日你去三房待著。”
這番話到了三房,江天騏與和氏都是心領神會:“父親若不希望孫媳抱病視事,何必專門把林大夫派過來?隻是孫媳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暈倒的,這會父親還要明說著她以大局為重,未免顯得不慈!這個難人也隻能咱們去做了。”
和氏巴不得和水金能夠替三房爭這個光,立刻保證:“我回頭就去跟她說!”
“好好兒的說,別叫孩子心裏有怨氣!”江天騏叮囑道,“說起來也是咱們家賬房無用,那麽多人沒有一個及得上她的!如今這局勢又緩不得,也隻能委屈這孩子了!”又說,“讓恒兒這兩天不許亂跑,尤其不許去什麽煙花地,免得媳婦已經乏著了,還要牽掛他!”
和氏聽著心裏就是一酸:當初我才過門當家時,何嚐不是忙得死去活來?那會你三天兩頭去捧花魁喝花酒,我就不難過嗎?現在到了你兒子,倒是心疼你兒媳婦了!
不過和氏知道江天騏一向喜歡能幹又玲瓏的幼媳,私下甚至說過自己的兒子要有和水金一半的聰慧,這輩子都不用操心兒女了,此刻又是需要借重這兒媳的光景,隻好壓下嫉妒,道:“我曉得。那孩子向來懂事,我看我透點口風她就該明白,不是咱們不疼她,這也是為了他們以後好!”
正說著,下人進來稟告:“十四少夫人的丫鬟娟兒來了!”
江天騏忙道:“喊她進來——是不是媳婦醒了?”
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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