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指望,甚至再回鎮北軍的機會都不知道有沒有了?若轉成文職,他多年在軍中已荒廢了科舉,即使從頭開始,江天馳之子都進翰林院了——!!!”
這麽多年來,江家大房已經習慣了用俯瞰的姿態去看他們的堂弟、侄子們,從夔縣男繼承下來的恩情,兩個叔父一次次的優容與讓步,讓掐尖要強已經成為竇氏等人的本性!
現在竇家完了,竇氏悲痛惶恐之餘,心中的嫉妒與憎恨卻加倍的瘋長著。
湯心瓊的挑撥簡單而粗糙,竇氏不是不知道她的用意,也知道陶老夫人的話,是看出她的不甘,是敲打與提醒。但,知易行難。
“莊氏那個賤.婦,早年仗著小八幼時聰慧,多少次當眾落我臉麵?!”尤其湯心瓊所挑的引子秋曳瀾,乃是四房的媳婦,一下子喚醒了竇氏對於四夫人莊氏這個妯娌的回憶,“現在竇家落了這樣的下場,以後她要是回京,還不把我踩到泥裏去?!她這個媳婦又是什麽好東西,論跋扈更在她之上!”
“便是這次不能給竇家的侄子侄女們謀取一線生機,我也絕不能讓四房再得意下去!!!”
……秋曳瀾不知道即使陶老夫人幫著她開導了一番竇氏,竇氏還是把她恨上了,正興高采烈的向辛馥冰描述盛逝水的長女:“剛落地抱出產房給祖母看時,我湊上去一張,紅通通皺巴巴的嚇我一大跳!過了兩日長開來了才見白皙——如今倒是越來越可愛了呢!”
辛馥冰也沒見過剛出生的嬰孩,聽得津津有味:“真的?怎麽會皺巴巴的呢?那多可怕!”
“後來聽身邊媽媽講,小孩子剛生下來……”話還沒說完,身後有人輕笑道:“大過年的你們躲這裏講小孩子,難道寧頤擔心子嗣了嗎?”
聞言秋曳瀾與辛馥冰的臉色都是一沉,回頭一看,兩人卻都皺起了眉:來者的身份,還真不太好弄。
是薛芳靡。
念著薛暢的麵子,秋曳瀾不想對她太犀利,但因為跟她之前的接觸印象實在太壞,總覺得她這話似乎在諷刺自己出閣到現在還沒懷上。所以想了想,便道:“薛夫人言重了,不過是覺得侄女可愛,所以同辛表妹悄悄說上幾句,不想倒入了薛夫人的耳!”
這話等於委婉的譏誚薛芳靡偷聽了,這位宰相愛女的心機哪裏聽不出來?原本嘴角的笑就立刻凍住,冷冷道:“湊巧打這裏走聽了句,便順口問一聲,早知道這樣就會惹惱你們,我也不會多這個嘴了,倒是對不住!”
說著便要行禮。
秋曳瀾自然不肯讓她這個禮行下來,踏前一步托了她手臂,笑著道:“薛小姐,多日不見,你怎麽見外了?這不是說笑嗎?”
薛芳靡掙了好幾把都掙不開,竟被她抓得動彈不得,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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