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以或怠慢或說明情況,不親自過去,但莊家卻不同——這時候的規矩是舅舅大,莊家的年,每年都得江崖丹三兄弟一起去拜。尤其秋曳瀾今年年初才過門,這是在夫家過的頭一個正月,意義非凡。
即使宮裏出了大事,但既然沒到最壞的地步,這親戚還得走!
說起來江家的媳婦裏今年唯一能夠真正窩家裏不出門的隻有小陶氏,陶老夫人給她把所有的親戚都擋了,隻叫她專心安胎。
所以正月初三,勉強休息了一晚的秋曳瀾與江崖霜,起早穿戴打扮,到上房給秦國公、陶老夫人磕過頭,說明去處,便與江崖丹、江崖朱夫婦一起,趕到莊府拜年。
江、莊兩家同處京中,平常來往就不少,這日也沒有很鄭重,不過是蔓的哥哥莊榮領著長子莊南風在大門外迎了迎。進內到二門,莊蔓與她嫂子鳳氏接住了盛逝水與秋曳瀾。如此一起到了堂上,行完禮,莊墨夫婦笑著喊了起,又讓人端來豐厚的紅包挨個發下。
眾人寒暄了一番,莊墨之妻溫氏給媳婦鳳氏使個眼色,鳳氏會意,就提出帶兩個表弟媳去自己院子裏坐坐:“前兩日買的幾盆梅花,如今正開著,兩位弟妹要不要去瞧瞧?”
這顯然就是想讓女眷們閃人——盛逝水與秋曳瀾都是心裏有數,識趣的就著這個台階出了門。
溫氏又帶著莊蔓借口去廚房看看午宴的預備情況,把明堂完全讓給舅甥們說話。
她們母女一走,莊墨就沒了閑聊的心情,立刻向江崖霜問:“除夕晚上戴叢帶你出宮後?”
“已經同大哥解釋清楚了。”江崖霜笑了笑,“他找的那個證人倒是頑固,甥兒都問得他張口結舌不能自圓其說了,兀自一口咬定是孫兒指使他把竇家罪證交給了邱典——也不想想甥兒雖然不敏,但身邊還是很有幾個使喚的人的,又可使銀錢買通他人做事,至於傻到親自把罪證交給他一個陌生的道旁乞丐?就不怕他轉頭花了酬勞,又把那些罪證丟水溝裏去麽!”
他安排的人,那當然會留下明確破綻好讓他洗清自己。
戴叢後來也醒悟過來自己被坑了,隻是那“乞丐證人”本就是江崖霜安排的死士,正如戴叢所言,根本活不過當晚。到了正月初一那人果斷咽氣,死無對證,戴叢想喊冤都沒地方去,不過他也命好,恰好趕著皇帝中毒,誰還有心思追究他汙蔑翰林之責?即使以後會被翻舊賬,眼下到底暫躲了這劫。
莊墨聽說他已經解釋清楚沒有謀害自己大伯父的親家,才鬆了口氣,告誡道:“竇家這些年來仗著你們那大伯父在你們祖父跟前不一般的地位,吃相是越來越難看了!隻是再難看,總歸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