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穀太後手中壓箱底的人才。長公主若不是下降到咱們這裏來,太後也舍不得給她的。”
“恐怕那一隊人,尤其是為首的公公,本是為了那個人預備的吧?”況青梧冷笑了一聲,說到“那個人”時,眼帶厭惡的朝主帳瞥了一眼,“這麽說,秋靜瀾今日必死無疑?”
老鄭正要說話,正靠在不遠處的小幾上獨自對弈的樂山先生忽然抬頭道:“既然人已經確定就在小沙山上,小沙山雖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如今又大雪茫茫,極易失去蹤跡……為何隻讓興康長公主的人出手?”
“許是他做賊心虛吧!”況青梧冷笑,毫不客氣的以刻薄的語氣議論著自己的生父。
老鄭臉上肌肉跳了跳,小聲道:“老爺曾向那一位立誓,不會傷害她的骨血。秋靜瀾一路西來,伏擊他的人,都不是老爺的嫡係,除了興康長公主與穀太後的人手外,大抵其實是想討好老爺的部屬擅自做主的。”
況青梧沉默了一下,他聽出老鄭說的“那一位”,應該就是阮王妃。
都什麽時候了還那麽惦記那個女人?!
早點那麽喜歡,又何必作這個孽?!
一句句刻薄惡毒的話語幾乎脫口而出,但況青梧沉吟了一會,卻抬頭問樂山先生:“先生的意思,是我們也去?”比起挖苦嘲笑生父,他更看重及時領悟樂山先生的意思。
“刀槍無眼,你實力不足,去了不過是拖累。我手無縛雞之力,這種天氣出門就是拖累。”樂山先生頭也不抬,“不過是覺得眼下集中所有能動用的人手,確保秋靜瀾十死無生,才是最重要的而已!”
赴京這一整年,況青梧早已習慣對他言聽計從,此刻沉思了會,就站起身:“我去問問!”
這就是要去逼況時寒出兵,免得興康長公主的人失手了。
老鄭張了張嘴——他知道阮王妃在況時寒麵前是個禁忌,哪怕是他這樣的老人也不敢提。
但況青梧此刻去說,卻肯定會提!
不但會提,甚至他肯這麽迅速讚成樂山先生的話,恐怕也有盼望能夠看到況時寒被毫無掩飾揭起傷疤時痛楚的神情!
“但至少世子肯主動去跟老爺說話了。”老鄭想勸阻,轉念一想又放棄了,“老爺懊悔了這麽多年,如今心裏指望的也就是世子,到底世子比那一位緊要。興許父子兩個吵上幾架,心結反而容易打開。”
他卻沒注意到,就在況青梧出帳去找況時寒後,樂山先生忽然違反棋路的以其中一方的“卒”,直接飛躍到楚河漢界對麵,直接幹掉了那個“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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