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恨!”
兩人都笑了起來——正與七少夫人張氏湊一起用茶閑談的米茵茵好奇的朝她們張望了一會,見她們沒有招呼的意思,也不再注意,繼續與張氏說話了。
小莊氏卻察覺到米茵茵的注視,輕笑著告訴秋曳瀾:“她瞧我做什麽呢?如果就她一個人,也還罷了,但張氏也在那裏,難道想我過去和她們搭話嗎?”
大房跟三房關係那麽壞,小莊氏若主動去張氏跟前,張氏會不會理她且不說,回頭叫公公婆婆知道了,也會不高興——尤其竇家才出事,沒準江天驁與竇氏甚至懷疑她這是以為大房倒了個姻親,就不如三房了,這就向三房討好了呢!
秋曳瀾對這些關節心知肚明,也不點破,輕笑著道:“她們兩個說得熱鬧,咱們何必去打擾?”
“正是。”小莊氏自嘲一笑,道,“虧得還有個你在,不然我每天做完了事情還真沒意思了。”
和水金抱病視事,基本都躺在內室不出來;盛逝水肩負數任,忙得不可開交根本無暇留在三房用這頓茶點;米茵茵向來跟張氏關係好……目前這邊能給她做伴的還真隻有秋曳瀾一個。
不過秋曳瀾也不覺得小莊氏多淒涼,前兩天她沒坐過來,獨自在那裏喝茶吃點心,完了再施施然告辭——還不是自在得很?莊家長女怎麽可能這點冷淡都承受不住?即使小莊氏遠不如她姑姑、妹妹潑辣剽悍,也不可能這麽玻璃心。
所以秋曳瀾隻是笑笑,把話題轉開:“這兩天大伯母與大嫂怎麽樣了?”
“不是很好。”提到這個話題,小莊氏雖然輕皺了下眉,但神色倒有點輕鬆的意思,“二嫂照顧得很盡心,然而母親與大嫂心中難過,常常不思茶飯。昨天還是旭兒勸著才勉強進了點。”
她說的旭兒自然就是江家嫡長重孫江景旭,也是小竇氏的親生骨肉。
秋曳瀾猜測她神色的輕鬆,應該是因為竇氏、小竇氏現在病著,盧氏侍疾,沒人有力氣有功夫找她麻煩或盯著她,所以她雖然每天要到三房來做事,倒是自在了不少。
對於竇氏姑侄的心情,秋曳瀾不是很關心,但既然說起來了,就漫不經心的問下去:“怎麽會這樣?本來就病著,若還不進茶飯,這可怎麽好……不為自己想,也為大伯父、大哥,還有旭兒想想啊!”
小莊氏歎口氣:“偏父親這些日子也忙極了!前兩日頭疼都休息不成,大哥跟夫君侍奉左右根本不敢離開半步,生怕父親也累壞了!如今旭兒兩頭跑,真真叫人擔心!”
“大房現在竟然這樣忙?”秋曳瀾意外道,“那你可得勸十一哥他們保重——還有旭兒年少,這跑來跑去的身體可也要注意啊!”
“誰說不是呢?但事情沒辦完,根本閑不下來!”小莊氏眉宇之間露出一抹真心的煩惱,“這次的凶手實在古怪,怎麽都找不到可以追查下去的破綻!須知道父親他們可是把除夕前後宮城裏所有與往日不同的事情都統計出來、挨個查了,這樣竟也沒頭緒——”
聲音一低,“說個笑話與你聽:就是葉太後……你知道葉太後吧?”見秋曳瀾頷首才繼續,“葉太後那邊,臘月裏多要了一筐雞蛋,居然也要派人過去問一問!雞蛋補人,又不硌牙,葉太後上了年紀,其他葷腥有心無力,多吃幾個雞蛋怎麽了?這也要打聽清楚!”
聽得出來,小莊氏對此事很不以為然,甚至覺得宰相們是急病亂投醫,逮著什麽跟往年不一樣都要問了——隻是秋曳瀾聞言,卻愣了一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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