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也很和氣……任何事情我做了主他都不反對,我想要他做的,隻要他能做到都會去做。”江綺箏眼中終於出現了淚花,萬幸之前秋曳瀾早有準備,已經借口想單獨跟她說話清了場,此刻趕緊遞手帕,暗自祈禱她不要嚎啕大哭、驚動下人。
江綺箏接過帕子卻沒有擦拭麵龐,任憑清淚簌簌而下,“府裏美婢從不多看一眼,外出也不拈花惹草——按說駙馬都做到這地步了,我也沒什麽可埋怨的,可我心裏真的好難過!”
你當然難過了!
你要的是丈夫,名正言順打情罵俏的那種!而不是朋友——客客氣氣特寬容有禮的那種!
秋曳瀾無奈的勸說道:“我聽我哥哥說,秋大俠……呃,駙馬這個人吧,向來正派,從不多看女子一眼,姐姐下降他之前,同他也沒怎麽見過,也許他……這個……”
好吧,想到江綺箏出閣都一年了,“怕生”這詞實在按不到秋風頭上!
“我知道為什麽!”江綺箏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是我當初誤會了,我以為他不可能不喜歡我,而我又對他……所以鬧著下降了。卻原來他真對我沒旁的意思……是因為抵不過我家裏擠兌,隻得尚我,心裏哪能高興?隻是他性.子寬厚不跟我計較,所以哪怕勉強成親,到底提不起興致……說到底是我不對,我太自以為然了!”
之前秋曳瀾一直這麽認為,但現在聽江綺箏這樣自責,心生惻隱,道:“我想駙馬未必不喜歡姐姐,更可能是駙馬出身草莽,過不慣如今的日子。”
“現在說這些都沒意思了!”江綺箏淒然一笑,“隻是我既然已經對不起他了一次,又怎麽能讓他為了躲我置身於險地?”
秋曳瀾吃了一驚,正要細問,卻聽江綺箏繼續道,“沙州那邊的情形你比我清楚,你哥哥的人送了信給駙馬,說你哥哥以身為餌引穀太後與況時寒的手下在漠上兜圈子,結果中間不慎中伏受了重傷,性命垂危……希望駙馬能夠前去接應——按理來說駙馬既與你哥哥有舊誼確實該出手,可此去沙州千裏迢迢,先不說駙馬趕過去是否來得及,就說沙州那邊無論江家還是你哥哥都有安排,那麽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駙馬他一個人……”
江綺箏話沒說完,秋曳瀾已經跳了起來,提著裙子就朝外跑,邊跑邊大聲吩咐:“快!去把十九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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