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想到這裏了,為什麽不做得更好?!”
奄奄一息的太後望了片刻昏暗的燭火,笑得恣意,“橫豎哀家快死了,就最後幫你一把——到底還是幫了江家,真讓哀家傷心……但為了端柔,便讓江家占這個便宜罷!隻要那孩子過得好……”
她淡聲重新吩咐了心腹,“……照這樣去做!”
即使是追隨了數十年的心腹,聽完這個新的計劃後仍舊駭然失色,戰戰兢兢的提醒:“娘娘,萬一那位少夫人無法理解您的苦心——”
“要恨也是恨哀家!”葉太後很是篤定,“她很憐惜端柔,不會遷怒端柔的……既然如此,哀家怕什麽!到那時候哀家都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這人世了!”
“可是……”
“去辦!”葉太後堅持,“哀家已然事敗,如今端柔隻能冀望江家的維護……所以,二後之爭,江家必須贏!江家內鬥,這秋氏,必須不落人後!”
昏花的瞳孔驀然炯炯,“秋氏就這麽一個兄長,又如此重要和出色,必須保他平安!這樣,秋氏有娘家兄弟撐腰,在江家地位更加穩固、也有益於他們夫婦前途——哀家的端柔,才能有個好靠山!”
心腹不敢再勸,伏地一拜,起身告退時覺得腳仍舊是軟的,深深淺淺、踉踉蹌蹌的離開。
……秋曳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被葉太後擅自做主給改得麵目全非——重點是,葉太後改的不但麵目全非,簡直可以說喪心病狂!
所以兩日後的傍晚,下仆麵無人色的跑到她跟前,稟告說武烈將軍之墓被人挖掘盜竊、數名盜墓賊也隻被砍死了一個的消息時,她覺得要麽自己聽錯了要麽就是下仆說錯了:“誰的墓?!我外祖父?!這怎麽可能!”
她明明安排人去況家祖墳做手腳的啊!扔點東西拔幾棵草,做做墳墓被摸金校尉光顧過的痕跡,迫使況時寒與況青梧中必須有一個火速回來修葺跟追查——況時寒肯定走不開,隻能是況青梧,他也必須來!
這事涉及孝道,一旦有失,隨便以後地位多高,罵名都洗不掉!而且往下幾代後,哪怕自己死了,子孫都會被人翻出來罵得抬不起頭!
況時寒如何能讓兒子留下這樣致命的汙點?!
而就像況青梧去沙州一樣,他回來的路上必定比他去時更不太平——因為秋靜瀾差點被殺了,況青梧踏出沙州、出了鎮西軍的保護範圍,秦國公絕對會幹掉他!
這樣況青梧肯定要抽派大批人手保護兒子,而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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