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歇什麽?!”要說秋曳瀾昨天傍晚接到那麽大的消息,又看了阮慈衣折騰這一晚,不困是不可能的,但阮慈衣方才的話是提醒她了——不管怎麽說,阮老將軍的墳已經被挖了,況家,也已經扯上了關係!
如今再憤怒也無濟於事,倒是把之前的計劃完成是正經——遠在沙州的秋靜瀾,誰知道,還能撐多久?
當下秋曳瀾掠了把鬢發,冷笑著道:“你借一批人手給我,要膽大妄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不怕罵名不怕被戳脊梁骨的!你要沒有這樣的手下,去跟八哥借,我想他那裏一定有!”
江崖霜一怔,但以他的城府立刻想到:“況家?”
“方才姐姐掙紮著醒過來,要我一定報這個仇!”秋曳瀾麵無表情,她之前真心沒想真的去挖況家祖墳,這事兒實在太缺德了。她雖然早就想弄死況家父子了,卻也沒想動這種真格。
但葉太後這麽橫插一手,阮慈衣方才又掙紮著那樣叮囑了,她想不挖都不行了!
因為阮家受了這麽大的羞辱,又不可能指出葉太後這個真凶,於公於私,矛頭都得對準況家,不也給況家祖墳來那麽一遭,阮家子孫以後還抬得起頭來嗎?!
而且隻憑“秋靜瀾”三字,秋曳瀾表示什麽節操都可以掉起來!
“既然我外祖父陪葬帝陵都受到了如此之大的驚擾,難道況家那幾座我外祖父當年幫忙修繕的墳墓動不得?!”
秋曳瀾懷著極複雜的心情,冷冰冰的道,“當然你要是覺得不方便,那我讓我陪嫁的人去陪嫁的莊子上挑人……”
“說的什麽話!”江崖霜怫然不悅,“夫妻一體,你外祖父難道我不要喊外祖父了?而且我是那等怕事的人?!”他擔心的是,“隻是你這一晚上,似乎水米未進?這光景動身,路上撐得住麽?到了地方若情緒太激動……”
況時寒祖籍京畿,離京城倒也不遠,但這天寒地凍的時節,大家女眷出行又隻能坐馬車,來回總也不是很方便。
“我等得下去嗎?!”秋曳瀾抿了抿嘴,蒼白著臉反問。
且不說朝堂上太後黨一定會拚命證明況家是清白的,就說秋靜瀾那邊,他等得起嗎?
秋曳瀾之前決定用損招,目的就是為了幫助秋靜瀾。現在阮老將軍的墳都賠進去了,如果還幫不到秋靜瀾的話,那等於白被挖了!
江崖霜看著她堅持的目光,隻得道:“那你在這裏小坐會,讓黎家廚子做份熱湯來暖暖身子……我回去安排!”
他匆匆趕回秦國公府,除了人手之外,還真拖了江崖丹過來助陣。
秋曳瀾雖然為這次箭上弦上的挖墳心事重重,但還是忍不住問:“八哥您怎麽出來了?宮裏那邊?”
“穀太後派了好些人去帝陵,四姑那邊也可以鬆口氣了。”江崖丹玩世不恭的一笑,“祖父覺得弟妹你要辦的事情,還是我跟著壓陣比較妥當,所以打發我陪你們一道去!”
秋曳瀾有點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秦國公還真是人盡其材,江崖丹做正事不行,幹缺德事的確是行家。
……不過,秦國公也太仔細了點了吧?況時寒現在論爵位論地位,不在秦國公之下,但此人因為早年被叔伯拋棄,發達後對一眾親戚可是隻有打擊沒有提拔的。他出身的那個況家,以前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鄉間家族,後來被他坑了幾次,估計景況更差!
有這份仇怨在,估計況氏族人都恨不得去挖了況時寒這一支的祖墳出氣——現在況時寒跟況青梧父子兩個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