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縮膽怯,實在是況賊不足慮,所慮者,在廟堂啊!”
“若為穀太後,諸位大可安心!”秋靜瀾尚未回答,他身側略後位置所站的甲士朗聲道,“當今天子已有皇孫在膝,而太後攝政至今仍未還政!於情於理,穀太後都有違先帝遺命、愧對楚氏列祖列宗!若非況賊無恥,恩將仇報武烈將軍,篡得鎮西軍大權,獻於穀氏足下,使得我家國公大人為社稷計,隻得屈從穀太後,虛與蛇尾多年,國公大人早已帶頭奏請陛下親政、還大瑞一個朗朗乾坤!諸位此番所為,乃是清君側、撥亂社稷的壯舉,國公大人怎會坐視諸位被穀太後所遷怒?!”
這甲士自然是江家派遣在沙州保護與輔佐秋靜瀾的人。
隻是聽了他的話之後,那些十幾名鎮西軍將領的使者猶豫一陣,都拿眼看著秋靜瀾。
“秦國公自是可信之人!”秋靜瀾淡淡一句,這些人方鬆了口氣,這才朝那甲士拱手一禮,“王統領請勿見怪,茲事體大,若不問個清楚,回去家主人問起來,我等回答不上,定然要挨罰的!”
那甲士王統領心頭微沉:“這些日子以來,我等跟著秋靜瀾,沒少與這些人照麵,私下好處源源不斷的塞過去,他們也收也拿,誰想關鍵時刻,卻還是隻相信秋靜瀾……難怪國公吩咐,我等協助秋靜瀾時,宜春風化雨,不可仗著江家付出良多,小覷此人!”
麵上卻不動聲色的還了一禮:“諸位哪裏話?這都是應該的。”
當下將動身前秦國公親自教導的一番承諾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內容無非就是讓這些阮、秋舊部放心大膽的跟著秋靜瀾幹,又著重強調了江家跟秋靜瀾之間的友誼,秋曳瀾與江崖霜的婚姻當然是必提的……反正就是動手你們去,善後江家來!
秋靜瀾也不時幫忙敲一敲邊鼓,稱讚一下江家的慷慨與大義……總之,這次會麵開頭的氣氛雖然比較緊張,最後卻在輕鬆友好的氛圍裏告終。
使者們雖然都表示無法代主人做主,但皆透露出自家主人多半會允諾的口風——當然,這個口風給了,江家自也有好處奉上,畢竟這些使者的主人不可能親自到這裏來開會,他們作選擇得基於使者的轉述。
江家那麽多投資下來了,當然不肯在這裏功虧一簣。
秋靜瀾很平靜的看著那王統領暗示手下當著自己的麵大肆獎賞使者——他倒不急,但回轉後頭,阮毅單獨伺候他卸甲時,卻急得直跳腳:“公子!您就這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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