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而出!
穀太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怎麽你以為哀家老糊塗了,連封立太子的懿旨都不知道怎麽擬了?”又提醒道,“太子乃儲君,立儲之旨沒有加蓋玉璽可是不成!”
這話說得整個皇後黨,除了少數人外,臉色都有點不自然——穀太後從皇帝幼年起就代子攝政,玉璽當然是一直在她手裏的。後來江皇後崛起,用的卻一直隻是鳳印與皇帝的私印。
也就是說,皇後頒布的旨意,與太後頒布的雖然都叫懿旨,但實際上嚴格論起來,太後那邊的才是正統。
不過江家勢大,底下人明知道皇後的懿旨很多時候逾越,也不敢不遵行罷了。
現在穀太後這麽講,江皇後一時間語塞,但她還是擔心穀太後假裝同意,別來個亂七八糟的懿旨,就算得逞不了也把方才她哭訴的氛圍給破壞掉,所以眼珠一轉:“母後辛苦了!立儲乃是大事,莫如請薛相宣讀懿旨如何?”
相信以薛暢的能力,如果懿旨不對勁的話,他肯定能夠在阻止穀太後達成目的的情況下圓場——哪怕是眾目睽睽之下!
穀太後瞥她一眼,冷笑著答應下來——於是懿旨交與薛暢宣讀,年僅十六歲的七皇子楚維桑,越過他上麵六位兄長,於葉太後靈前領訓承旨,成為大瑞本朝的太子殿下,在葉太後的喪禮結束後,便可立刻搬入東宮!
這道穀太後提前預備好的懿旨不但把楚維桑誇了個天花亂墜,明確立他為儲,甚至還提出要沿襲前朝的例子,在楚維桑搬到東宮之後,給予他組建東宮班底之權!
如果說之前皇後黨跟薛暢這班人還不明白穀太後今兒個為什麽如此反常,這旨意聽完,哪裏還想不到穀太後這是看自己連續栽培兩個皇子都失利,己方也穩落下風,索性改變策略,公然挖起牆角來了!
要知道楚維桑目前已經被皇後黨借皇帝、葉太後之口,打造成儲君之位非他莫屬的存在了。皇後黨在短時間裏,根本不可能去支持其他皇子!這種情況下,穀太後給予他組建自己班底的權力,唆使他趁機自立的用心可想而知!
從楚維桑當初選擇了與兄長們不同的做法,努力展示自己的聰慧起,就知道他不是甘心平庸到底的人!
這種人得到一個不做傀儡、做真正的人君的機會,舍得放過嗎?
隻是楚維桑目前根本沒有自立的能力,他想自立,當然隻能在太後黨與皇後黨之間進行平衡——就好像薛暢當初做的一樣——而他要平衡,那皇後黨雖然扶持他上.位,卻也不可能得到事先想象的好處,而太後黨卻因此得到喘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