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作的孽,這位王爺往後能不能長成真不好說,否則好好的秋大公子、寧泰郡主那麽些人,怎麽會一個接一個的出大事?就算長成了,他的兒子會過繼給先王爺與先王妃嗎?就算過繼,又怎麽會認真祭祀?先王爺與先王妃的宗祠,到底得有人照料啊!”
秋曳瀾緊緊咬住唇,感到非常的棘手——李媽媽說的沒錯,從秦國公與薛暢一起承認秋靜瀾是阮家流落在外的血脈起,秋靜瀾是沒辦法再認回秋家了。畢竟以秦國公跟薛暢的身份,不可能出爾反爾!
況且現在的西河王府,僅僅隻有楊太妃與西河王秋寅之母子兩個相依為命,秋靜瀾就算拿出鐵證來證明自己的身世,也會被認為是仗著江家之勢,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對阮家這邊,也有利用完了就扔的嫌疑。到時候輿論可想而知!
秋靜瀾本人不在乎輿論,卻得防著敵人抓住輿論做文章,畢竟他還要打鎮西軍的主意,不得不謹慎行事!
這種情況下,繼嗣問題就擺在眼前:秋靜瀾不能認回親生父母名下,阮家有嗣子了,可秋仲衍夫婦的嗣子呢???
這問題秋曳瀾是想都沒想過,但在這個時代,卻是非常嚴肅和重大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想做個周全又孝順的晚輩,絕對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李媽媽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才會在明知道秋曳瀾被秋聶兄妹坑過的前提下,請求饒恕並救援他們:“秋氏一族人丁單薄,那秋聶再不好,到底是秋氏血脈、是先王爺與先王妃的親侄子!若從別處為先王爺、先王妃立嗣,這非親非故的……還求少夫人念在先人的份上,饒恕他們、救他們一命吧!”
非親非故的要人家去給秋仲衍夫婦做嗣子,確實很麻煩。
當然以秋靜瀾的手段,打發一個下屬就能做到。
可明明他這個秋仲衍夫婦的親生骨肉還活著,卻打發下屬去替代自己的身份……估計秋靜瀾也會覺得很別扭吧?嗣子可是要稱秋仲衍夫婦為父母的,雖然說這兩人都已經沒了,不用經常喊,但奉著祭祀、偶爾提到時,這稱呼可錯不得——真是想想就覺得各種尷尬……
“……估計哥哥考慮到這個問題也會頭疼吧?”秋曳瀾以前就沒遇見也沒考慮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也沒法回答,隻得默默思索,“這麽想的話,確實秋聶最合適,畢竟他本來是侄子——”
她忽然一皺眉,“如果秋聶過繼給父王母妃,那二伯父一脈要怎麽辦?”
“少夫人!”李媽媽聽出她語氣的鬆動,心頭一喜,忙道,“老奴也不是說讓秋聶過繼給先王爺與先王妃!畢竟他容貌已損,做少夫人您的嗣兄可有點配不上,也沒法光大先王爺這一支!但他這年歲該成親了不是?您保他出來,給他尋個媳婦,過兩年有了子嗣,再給先王爺、先王妃立嗣——橫豎先王妃辭世也有這些年了,這事也不急在一時三刻,所以老奴之前都沒跟您說!卻是如今看穀家不大好了,怕他們被穀家連累,所以才鬥膽……”
“這樣啊?”秋曳瀾對這種繼嗣的事情半懂半不懂,聞言猶豫道,“但哥哥也到成親年紀了啊!等他以後有了子嗣過繼個給父王母妃不成嗎?”
李媽媽愣道:“可是世子現在姓阮、咱們隻能喊表公子啊!”
“……算了,先把人弄出來,回頭等哥哥回來了再議這繼嗣的事吧!”秋曳瀾茫然片刻,一擺手,“蘇合,去找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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